45 霸總頭疼
面對寧玉成茶裡茶氣的發問，周糖水回答得言簡意賅：“不會。”
她端詳了一會兒他的眉眼，然後挑了一盒眼影，讓他把眼睛閉上。
寧玉成沒聽到想聽的，閉上眼仍不依不饒：“那你覺得男生白點好看還是黑點好看？”
周糖水沒理他，給他畫了會兒眼影才出聲：“睜眼。”
他依言睜眼，被她驀地湊近的臉震得心頭一跳，微微後仰。
“頭別亂動，向下看，我要給你畫眼線。”她按住他的頭，等他乖乖向下看之後，開始落筆：“你睫毛足夠長足夠密，就不用貼假睫毛了。嗯，雙眼皮也不需要。一會兒把眉形歸攏好就行。”
寧玉成繼續追問：“所以你覺得……”
“不重要吧。”周糖水手上沒停，一邊比對著魏瀾的高畫質大圖一邊調整著他臉部的妝容細節。
怎麼不重要？他覺得很重要好吧？
“黑的白的都行，對你來說沒差。”她用棉籤蘸取了護唇膏給他上唇部底妝：“反正你長得好看。”
寧玉成終於滿意了，閉嘴任她給自己抹上淡色的唇膏。
周糖水感慨：“底子好，化妝就是快。”
寧玉成挺胸抬頭，等她繼續誇。
周糖水：“以前我出成男cos都要搞好久，本來就是男的，簡單多了。”
寧玉成呵呵。
算了，她好歹說了一句他長得好看，要求不能太多。
“嗯……髮型的話，你不需要假髮，稍微抓一下，把劉海和鬢角造型固定好，抓一綹呆毛就行……介意我稍微修剪一下嗎？”
寧玉成搖頭：“你隨意。”
“我沒怎麼幫別人剪過頭髮，你千萬別動啊。”周糖水拿著理髮剪刀，傾身靠近，雙唇嚴肅地繃成一條線。
寧玉成笑了：“我不動，你別緊張——”
後面的話卡在發緊的喉中，緊張的那個人變成了他。
她離得太近了，以一種幾乎虛攬的姿態，專心致志地打理著他的頭髮，卻沒有意識到他的臉離她的胸，有點太近了。
早上一晃而過的春色不受控地在腦內閃現，他應該忘記的，忘得乾乾淨淨，卻卑劣可恥地記得清清楚楚。
寧玉成艱難地閉上了眼。
眼睛是閉上了，腦子裡是一刻都閒不住，更要命的是她聞起來好香……
“好了，你臉怎麼這麼紅？”周糖水退開兩步，奇怪道：“房間裡也沒那麼熱吧？空調我開了26度呢。”
寧玉成終於恢覆了呼吸，大口吸了兩口氧氣後，又覺得好像把她身上的香氣都吸進去了，一時嗆到，劇烈咳嗽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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