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2 成功的標準
坐在夏決意麵前等她泡茶的時候，周糖水微微分神：工作原來還是有好處的，壓力下人的心智和精力會不由自主地全部被工作佔據，以至於她從昨晚周慕斯跑路後一直到現在，都沒怎麼想過寧玉成的事。
直到此刻，因為夏決意在泡茶時不喜多話，她聞著悠悠茶香放空時，才會不由自主想到他一二。
“被你姐施壓了？”夏決意將一杯茶遞給周糖水。
意識到自己的表情大概有些不對，周糖水不再去想有的沒的，再次讓工作佔據自己的精神。
“嗯，讓我一個月搞定劇本修改和建組——啊，還有公司註冊。”
莫芳英她不算熟，夏決意都和她半個親姐差不多了。要解決這兩位的問題，周糖水當然是選從夏決意入手，昨晚就約了她今天見面，後者一口答應，想來心中也是有數，說不定周慕斯已經知會過她了。
夏決意安撫道：“先不要急，事情再難也可以分解成一件一件慢慢做，總有辦法。”
“那先聊聊第一件事吧，”周糖水往夏決意那邊探了探身子：“你和莫姐姐是怎麼回事呀？雖然吧，我姐挺坑的，也不提前跟你們打個招呼，但現在臨時再去找個可靠的導演確實也……”
“你姐跟我說過。”夏決意放下杯子：“說我要是能找到比莫芳英還便宜好使的就不用她，讓我自己看著辦。”
……不愧是她姐，真直接。
既然被任命為新公司的CEO，怎麼花錢怎麼用人都是夏決意要考慮的問題。
周慕斯拋了問題也給瞭解法，用不用就是夏決意的事了。
但對在這個行業沒有積累的夏決意來說，確實沒什麼價效比更高的選擇，只能捏著鼻子自己想辦法。
好在周慕斯沒把事做絕，還塞了個“金主小姨”周糖水進來，總算有點轉圜的餘地。
既然需要周糖水幫忙，夏決意坦誠地說出了兩人結樑子的原因：“我當她面說過她的劇難看。”
……
周糖水：“展開講講。”
不應該啊，夏決意做事一向妥帖有分寸，怎麼會無怨無仇當面說莫芳英的劇難看？
夏決意呵呵冷笑：“說到底，這都是你姐的責任。”
當年《山雨欲來》獲獎後參與華亭戲劇節展演，莫芳英給周慕斯也送了兩張戲劇節的票，還說周糖水這會兒高考考完了，有興趣可以再來看看。
周慕斯哪敢再帶周糖水去睡一次大覺，就帶著夏決意一起去了。她倒是跟夏決意提過，《山雨欲來》的導演是她的朋友，但要命的是，沒給夏決意看過莫芳英的照片。
中場的時候，夏決意去了洗手間。
《山雨欲來》的觀眾群體不大，劇院給的是小劇場。跟國內大部分劇院一樣，這個劇院的女廁設計也是用攝護腺思考的，小劇場的女廁所居然只有一個坑位。夏決意看了眼排隊的人數，默默去找別的廁所了。
路上夏決意遇到了一個人。
“是莫姐姐？”周糖水猜。
夏決意嘆了口氣：“我當時要是像你一樣知道是她就好了。”
是莫芳英先搭話的：“你也是從《山雨欲來》那邊過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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