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5 活該他被利用
夏決意說：“既然現場樂手必不可少，那麼將錄製音樂的費用砍2/3，僅留1/3錄製部分編曲較為覆雜宏大且難以修改的音樂，省下來的錢如果規劃得精細些，應該能請3-4個樂手跟組，季編覺得怎麼樣？”
如果一開始夏決意就這麼說，季韶風絕無可能答應，但此時被她繞了一圈，竟覺得可以接受：“鋼琴可以我來彈，不用算我的費用，這樣還能再請4個人的話，勉勉強強應該可以，我回頭想想編曲怎麼改。”
莫芳英看向夏決意的目光多了幾分尊敬。
談完器樂，季韶風又提起另一個讓他很不滿的點：“演員只定8個太少了，本來我有唱詞的演員都有12個，群舞還計劃有30個——”
莫芳英吐槽道：“30個群舞擠在小劇場舞臺，你是想讓主演站他們頭頂上唱嗎？”
季韶風不肯妥協：“不管怎麼說，只排8個演員也太少了！”
夏決意沒有響應他的不滿，而是提了一個問題：“季編，你覺得目前預算表上的排練費合理嗎？”
季韶風看了眼夏決意標註的人均300每天，搖了搖頭：“在華亭的話，這個價是不是有點低了？而且要看演員的綜合情況，如果是已經有些名聲的演員，這個價更是不可能了。”
夏決意點頭：“的確要看演員的情況，假設有薪酬較高的演員存在，我們暫且先拿500作為均數，8個演員就是四千一天，對不對？”
季韶風點頭。
“好，周總給我們定下的首演時間是12月，現在是8月，假設我們月底前能完成建組，9月初開始排練，到公演前也只有三個月左右的排練時間——這個時間不算久吧？”
莫芳英說：“不久，還有點緊張。理想情況下，《容梅》這個規模的劇，排練時間最好在半年到一年。”
“那麼我們的演員可能就不能雙休，暫且不算加班費用，一週排練六天，按一個月排練25天來說，總排練週期是75天——”
“30萬。”莫芳英已經按好了計算器，懟在了季韶風面前：“現在還嫌演員少嗎？這就佔1/10的預算了，還沒算演員的正式出場費。還是你的意思是，最好苛扣演員的排練費？”
季韶風楞住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我本來給的排練費預算要稍微少一些的，季編提出500的均數，肯定不會是想苛扣這些錢。”
夏決意溫溫柔柔地拍了拍莫芳英的肩，就好像先前挑起這事的人不是她一樣：“當然了，如果要請有名些的演員做‘人質’，錢可能還不止這些了。”
“可，可8個演員怎麼夠啊……”季韶風蹙起眉，一籌莫展。
夏決意說：“8個足夠了，2個主演A角固定，2個主演B角可以兼一兩個別的角色，剩下4個做自由人，只要快速換裝，是能跑得通的。等我們第一輪賺到錢了，再補演員不遲。”
她遞了幾張場刊給季韶風：“這些是我這幾天在大劇院區各個小劇場收集的，季先生看看卡司陣容，大部分演員陣容都在6個以內，我們安排8個，已經是豪華了。”
季韶風仍舊很難接受：“但是群舞的部分，難道要砍掉嗎，這起不了聲勢啊……”
“等編舞老師進組，到時候再一起商量，一定有解決的辦法。”
莫芳英這邊哄著季韶風，那邊夏決意的電話響了。
夏決意比了個“安靜”的手勢，打開了擴音：“周總？”
“慕斯！”季韶風“嗖”一下湊了過來，臉都快貼上夏決意的手機了。
夏決意不動聲色地把手機往旁邊挪了挪。
周慕斯帶著輕笑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：“風風也在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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