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上次被自己搞砸的事，鄭凱琳尷尬地乾笑：“當然記得，為了《假面真心》的cos嘛……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《假面真心》的作者還有一部作品叫《容梅》？”
“知道，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，你的小男朋友是主演，你還幫他撐過腰呢。誒，現在在傳你是製作人，慕糖董事長周慕斯是投資人，還有在傳周慕斯是你姐的，真的假的？”
不像大部分人看到這些訊息的時候將信將疑，鄭凱琳倒是有九成信。周糖水這樣的富姐，有個更富的姐太說得過去了。如果周慕斯是她姐，投資了以後再抬舉妹妹做製作人也很說得過去。
鄭凱琳與周糖水沒少打交道，知道她看起來是個隨和好說話的富家小姐，其實腦子十分聰明，對內容也很有獨到的見解，不然為什麼那麼多勤快的coser，偏偏周糖水這個偶爾更新一下的還能出頭？可不僅僅是靠顏值和昂貴的出裝——雖然她鄭凱琳的出裝確實也夠撐場面的。
周糖水沒想到徐嘉嘉安排的“傳言”越來越全面了，但既有來意，便爽快認了下來：“都是真的。作為《容梅》的製作人，我想請你為這部劇做服裝設計。我記得你上次說，很懷念給演員做戲服的日子，想不想再試一試？”
“我？”鄭凱琳愕然指著自己的鼻尖：“你沒開玩笑吧？”
但觀此刻周糖水認真的神態，鄭凱琳確定她沒有開玩笑。
“我……我好多年沒做過舞臺服裝設計了……”她有點語無倫次：“怎麼做《容梅》的服裝設計啊，我連行都沒正經入，就是一個賣衣服的……”
“你只是沒正經入行，我之前連‘行’在哪兒都不知道，不是一樣敢做製作人？”周糖水說：“我既然邀請你，就是覺得你能做好。我們認識這麼久，為2.5次元劇設計服裝，在我眼裡你是最合適的人。”
鄭凱琳張口結舌，想說什麼又無從說起，周糖水示意她先聽自己說完。
“《容梅》的製作經費有限，而且需求不少、要求不低，我沒辦法按照以前單次找你訂製的價格和時間來交易，但我可以給到你一些額外資源。比如說，強音不做了的cos茶會、dresscode專場，我們金聲玉振都能做——金聲玉振是我們公司的名字。”周糖水提醒她：“慕糖能提供的活動場地可比強音能找到的多得多。”
鄭凱琳嚥了咽口水，有點心動了。
慕糖能提供的場地何止是多？其中還有很多高階的場地，出入其中的客人非富即貴，如果能在這些場地推銷她的產品……
“不僅僅是這些活動，在慕糖高階線的場地，比如慕糖·雅頌，我可以放一個櫥窗展示《容梅》的戲服，作為微展覽，既能豐富客人的用餐體驗，也能露出你‘凱琳針’的品牌。嗯，我會在所有露出服裝的場合，都會給你服裝設計的署名，不僅限於場刊和開場字幕。”
鄭凱琳眼裡迸射出光亮，但仍然故作猶豫：“那也可以稍微讓步一點點價格，但你也知道我比較注重品質，不可能太便宜……”
“每一張賣出的《容梅》門票，都會附一張引流到你門店的優惠券，”周糖水繼續加碼：“只要你接待得過來。當然，優惠券的形式可以具體商量，幫你篩選掉一些非目標人群。”
鄭凱琳的心臟撲通撲通跳，臉上的喜色有點藏不住了。
“至於在我的賬號為你宣傳，請演員為你宣傳等等，都好談，我的要求也很簡單——”
鄭凱琳忍不住問：“你要我打幾折？”
“放心，不會讓你賠錢，但恐怕也沒辦法讓你賺太多錢。”周糖水遞給她早就準備好的需求報價單。
鄭凱琳越看眉頭皺得越深：“Zandy，有沒有人跟你提過，你祖上有個名人？我覺得你頗得他的真傳。”
“誰？”
“周扒皮。”
……
周糖水扯了扯嘴角，要抽回報價單：“不做算了，我再問問別人。”
“做！”鄭凱琳的手掌壓在報價單上，抬頭看周糖水的表情九分痛苦裡摻雜著一絲堅定：“你周扒皮的這一單，我鄭凱琳接了。”
周糖水暗暗鬆了口氣——剛剛鄭凱琳如果真說不做了，她就進退維谷了。
”。了佔姐我被經已號名這。皮周我要不，有還，快愉作合“：握了握琳凱鄭與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