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寧震驚感動之餘,不忘告誡自己,切記不要產生雙重關係,自己和薇薇都應該朝前走。
“那你還介意宋老師和傅阿姨在場嗎?”
“不介意,剛剛是我沒禮貌了,讓他們來家裡,我把巧克力餅乾分給他們吃。”
吳淮一拍腦袋:“我都急糊塗了,我去請他們上來。”邊說話,邊朝窗外大喊:“宋老師,傅律師,上來吧!”
薇薇倒是破涕為笑,她媽媽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。往日的媽媽,都是焦躁的,不安的,需要哄的,從未看到她不設防,可愛的一面。
吳淮心裡也有自己的小算盤,剛好諮詢一下,探視權的問題。
樓下穿著高跟鞋的傅可萱沒吭聲,宋愈緋抬頭回應:“好的。”她小聲嘀咕:“說趕走就趕走,我沒脾氣啊?”
她邁步最大。
家裡的話題轉向法律諮詢:“傅律師,你也做過我前夫的代理律師,你覺得他人品如何?”
包裡的錄音筆開著,傅可萱卻被問的滿頭大汗:“吳女士,超出諮詢邊界了。”
吳淮得逞的笑,她忘不了傅可萱和前夫攻擊她私生活混亂的事,逮到機會就噁心傅可萱一下。
“探視權您可以參考法院判決書,您無權剝奪探視權。”
“你站那邊的!”吳淮脾氣上來了。
“我站法律這邊,但探視的時間和頻次,您可以和對方協商決定,可以參考舒老師給出的意見,看看一週的頻次一次會不會太少?但還是應該聽從未成年孩子的意見。您擔心見了面後被搶走,或者發生任何的特殊的突發情況,基本上不會發生,只要是合理範圍,法律都是允許的。”
“那你這麼說,我打官司的意義在哪?她爸爸不是想見就見?”
傅可萱眨著眼,語氣調皮:“保護婦女權益,不得不說一句,林先生攻擊私生活的方法,我不贊成,我在此澄清,並非我本意。”
吳淮楞了楞,艱難發出聲音:“不是你?”
傅可萱心裡明白,估計是致威哪位高階律師出的損招,他這樣做之前,怎麼不看看,身為女性的她呢?她就算幫男人打官司,她也是個女人。
吳淮客氣送他們出去,臨走時,薇薇塞了一塊餅乾到傅可萱手裡。手裡的餅乾是一份被接納的善意。
傅可萱也鄭重感受到了青苗計劃的力量。
她們都太高興,宋愈緋不想潑冷水,也不得不提醒:“這次的輿論危機,青苗計劃的形象受損,舒老師考慮拿薇薇的案例做個講座嗎?”
舒晚寧第一時間反駁:“那不是太功利了?”
宋愈緋看向遠方,已然看到前方的障礙:“當一個事物成功,最怕的不是竊取勝利的果實,而是模仿,如果青苗計劃的成功衍生出許多類似的公益計劃怎麼辦?”
傅可萱不以為然:“那不是好事?”
“那就是魚目混珠,真心辦了壞事。群起而效仿,只能證明,這件事沒有門檻。”
傅可萱偷偷問舒晚寧:“你聽得懂?說些什麼啊,文縐縐的。”
舒晚寧看向同一個方向:“他在說,我們還沒有找到青苗計劃的唯一性。”
宋愈緋轉移了話題:“舒老師,兩天後就是你生日了,打算休年假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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