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淮耍起無賴：“舒老師，你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要？”
舒晚寧也支援：“傅律師說的有道理，吳女士，如果一味阻撓孩子見其他家人，未能樹立正確的家庭觀念，也會影響孩子身心健康的。”
吳淮拍桌而起：“我怎麼敢讓他們見，她奶奶，油鹽不進的一個老太太，非要把薇薇帶去鄉下，還想藏起來。”
“舒老師，你是不是聽班主任說薇薇都是奶奶帶？我是沒辦法啊，那段時間爭撫養權，他媽不讓我見孩子。我沒離婚前又是家庭主婦，沒錢沒地位的，他媽想幹嘛就幹嘛，想給我自己抹黑就怎麼抹黑，考慮到孩子，我也是一忍再忍的，忍不下去是聽到他媽對薇薇說，要記住奶奶對你最好，還要逼薇薇承認，這不是一家子神經病嗎？！”
傅可萱接話：“吳女士，理解您的心情，這個時候，最優解的辦法是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。”
“怎麼保護？”
“法律保護未成年身心健康，薇薇是未成年人，也是離婚案件裡最大的受害者，當初判的時候，法官看的是誰對薇薇成長有利，而不是憑著您的道理。周律師，你說呢？”
一直沉默的周慕安，眉頭擰的如同麻花。看了眼傅可萱，又看了眼舒晚寧，不得不開口：“吳女士，這個情況，擔心誰突然帶走薇薇，可以申請司法保護，您是法定監護人，確實應該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。”
吳淮低下頭，胸膛起伏：“我對不起薇薇，沒能給她一個有愛的家。”
這句話，說的周慕安和舒晚寧心裡難受到爆炸。
每個渴望父母感情好的小孩，都聽過這樣一句對不起，只是太輕了。若是真的覺得抱歉，就會在意孩子的感受，而不是拿孩子當逼對方就範的籌碼。
舒晚寧認清一個事實，就算是父母，也並非無私。愛存在，但有條件。
“好了，吳女士，你想問的問題就是這些嗎？”
“還有一個問題，薇薇的情緒問題，要怎麼辦？”
四目相對，舒晚寧看到吳淮眼中的急切，適度提醒：“吳女士，情緒不是問題，是一個出口，你可以當作，薇薇在自救。這麼說有些誇張，作為媽媽，您幫不了她任何，她心裡的結，能開啟的，只有她自己。你做到，穩定就好。”
“什麼是穩定？”
宋愈緋聽懂了全部：“讓林薇薇習慣正常相處方式，不處在一個隨時害怕，恐懼的狀態裡。”
“你是說我的教育方式有問題？”
“不敢，我不評價您的教育方式，我們只看薇薇。狀態穩定了，安全了，才有資格談論其他。”
周沐敲門，揚了揚手裡的表。
舒晚寧及時中止對話：“吳女士，現在請您先出去，有想諮詢任何法律問題的，可以去問傅律師和周律師，他們會陪著您。”
薇薇被牽著手走進，短短半個小時，薇薇對周沐依賴程度上升，她躲在周沐身後，不敢面對面前的人。
母女倆擦肩而過。
薇薇坐在對面，周沐陪著她。她們分工明確，宋愈緋負責記錄和把控流程風險，周沐觀察薇薇狀態，舒晚寧來諮詢。
“薇薇，你介意宋老師在這裡聽嗎？”
林薇薇不知道作何回答，宋愈緋畢竟不是老師，接觸也不多，除了來找她和陳束那次，就是病房探望舒晚寧那次，對他並不瞭解。
周沐看出薇薇的窘迫，開了個玩笑：“直接把他當大白菜唄？”這個比喻降低薇薇的防禦，也讓薇薇有時間思考。
“宋老師，我能相信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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