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開了，迎接他們的是兩大桶冷水。劈頭蓋臉，周慕安反應迅速，擋在舒晚寧前面。西裝上是大片水漬，周慕安臉黑到極點，踢開旁邊的水桶，對上對面那人挑釁似的眼神，周遭溫度降低：“先生，您這是？”
舒晚寧急了，衝出來指著對面的男人和女人：“你幹什麼啊！”
對面的男人囂張，女人唯唯諾諾。
“就是你周慕安是吧，盼著老子離婚，讓老子家破人亡是不是？”他扯過女人，逼著她承認：“你找律師幹嘛？是不是他逼你跟我離婚的？說啊，吃裡扒外，和外人一起來害老子。”說著給了女人一耳光。
舒晚寧忍無可忍，一腳朝肚子那踢了上去，角度偏一些，差點讓男人斷子絕孫。又蹲下身又抱住女人，柔聲安撫。
前臺美女被動靜吸引過來，周慕安只說了兩個字：“報警。”
女人推開舒晚寧，一把抱住躺在地上的男人：“誰允許你們打我老公的！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舒晚寧難以置信：“他剛剛打了你，我是在幫你啊。”
周慕安明白過來一切，拉著舒晚寧：“劉女士，等警察來吧。”
錢悅走上前，撩開頭髮，露出金色圓珠耳環：“劉女士，您和您丈夫，您可以選擇在華悅門口鬧，但我也希望您明白，華悅是有監控的。”
男人躺在地上撒潑，非要舒晚寧賠錢：“打人啦，打人啦！律師教唆我老婆跟我離婚賺律師費啊！一手遮天啊，沒天理啊。”
女人坐在地上，一聲不吭，錢悅喊來保衛處，男人被拖進電梯。
“劉女士，請您留下，等警察來。”
女人不聽，想跟著進電梯，被錢悅一句話嚇住：“劉女士，您要是走了，我保證您會後悔，華悅會起訴您對華悅造成的損失。”
舒晚寧覺得哪裡不對，她小聲問周慕安：“錢悅故意讓你看到的？陳霧雪給你介紹的什麼案子啊。”
潑水的時機真巧。
從周慕安的神色來看，舒晚寧說對了。
傅可萱還在位置上加班，互相打過招呼後，在錢悅辦公室門口，舒晚寧被客氣的要求去照顧劉女士，防止她情緒再次激動。周慕安沒控住脾氣：“錢律要說什麼？”
錢悅皮笑肉不笑：“慕安，還是別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，舒老師可以聽，但身為律師你應該清楚，我們是有保密協議的，你要洩漏客戶隱私嗎？”
舒晚寧主動走開，不讓周慕安為難。
大落地窗前，江邊景色奢靡，郵輪煙花一覽無餘。錢悅背對周慕安，手插進褲兜：“周律師，接案子前，是不是應該和我報備一聲？”
她回頭，一掌拍在桌上：“這是致威的案子！你現在上網看看，華悅被噴成什麼了。”
“致威不要的案子？”
“誰給你介紹的？”
周慕安也遲疑了：“陳霧雪。”
錢悅揉著太陽穴：“網上都在傳陳霧雪和顧澤晨覆合，你還敢接她給你介紹的案子？”
周慕安想也不想：“不可能。”那個人渣，陳霧雪怎麼可能覆合？
登上社交平臺，果然隨便一刷都是覆合的訊息，就像提前安排好的一樣，在這個時間點發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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