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徐黔妄回答她：“山裡的學校。”“很偏僻的地方。”
徐黔妄起身，小聲說，直呼她的大名：“舒晚寧，你要是能把她找回來，我就服你，不然你上不好一班的課。”
當著所有人的面，徐黔妄出了教室。
再看去，一班同學們，籃球賽後是比從前凝聚力多了許多，只不過都調轉槍口一致對外了，這個外，就是她舒晚寧。
上節課留下的作業——觀察介紹身邊的同學，講桌上，一班交上來30張空白A4紙。
這明晃晃的挑釁。
舒晚寧不打一聲招呼也出去，留下一臉懵的一班同學。
她是在籃球場找到徐黔妄的，她喊名字，徐黔妄不應。好幾次籃球差點砸到她，又被徐黔妄穩穩接住。
男孩只是想嚇唬她，不曾真的傷害她。
見沒把舒晚寧嚇走，徐黔妄扔了籃球，往休息區走。
“徐黔妄，看著！”
徐黔妄回頭，舒晚寧投籃姿勢很專業，一看就是私下練過。
“你會？”
舒晚寧穿著高跟鞋，忍痛運著球：“當然。”
“舒老師，你真是，與眾不同。”
“我贏你一個球，你跟我聊10分鐘。”
徐黔妄看到舒晚寧踩著的魚嘴高跟鞋，腳踝的紅腫處，一抬手搶了籃球抱著：“要聊什麼？”
舒晚寧用力氣踩穩往休息區走，跟在徐黔妄身後，不想讓他看出異樣。
“徐黔妄，你其實不是在怪我，是在怪自己沒保護好同學吧？”
徐黔妄腳步稍鈍，又繼續加快腳步往回走。
並排而坐，手裡的籃球被徐黔妄玩出了花樣。
“你不知道該信任誰，所以把希望寄託在我身上，讓我把冉易找回來。”
“但是，我只是一個學校的心理老師，不是神仙，掐指一算就能讓冉易回來。”舒晚寧沒說冉易的家庭情況，只是很坦誠的告訴徐黔妄，她不是救世主。
“舒老師，你行的。”徐黔妄嗓音低沈，處在男孩的變聲期。
他終於纏開心扉。
“為什麼非要冉易回來？”
“回來了，一班才完整。”要不是他爸，冉易不至於會走，起碼能讀完這個學期再走。
他哭過，求過大人，都沒什麼用，只能收斂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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