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單元樓下，舒晚寧要下車，周慕安發狠的拽過她，扣住她肩膀，與她唇舌交纏在一起，舒晚寧喘不上氣才放開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是。”舒晚寧口紅被吻糊，頭髮也散亂。
周慕安靠在椅背上，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香菸，剛要點，被舒晚寧搶過，撕成了兩半。
“舒老師，這就沈不住氣了？”
“周慕安，別打這場官司。”
“理由？”
“這擺明了是讓你下水的圈套，還往裡鑽？”
“舒晚寧，我不會讓任何人，傷害你分毫。”
周慕安眼裡是決絕：“哪怕是我自己付出代價。”
顧氏集團於她和周慕安而言，是一陣散不開的汙穢，和周慕安想得一樣，舒晚寧也想讓周慕安置身事外。
“知道官司輸了，你會面臨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倒不是被傅可萱嚇唬，舒晚寧瞭解那些黑水的調性，一旦周慕安出現破綻，周家的事情，就會傳遍大街小巷，或者說，已經查到了，只能一個合適的時機公佈。無論那種情況，對於周慕安都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“我不打這個官司，任由他們把汙水潑到你身上？潑這麼多了，你洗的乾淨嗎？”
“華悅允許你和顧氏為敵？”
“我辭職了。”周慕安輕描淡寫。
舒晚寧一時間呆滯，嘴巴閉不上，也張不開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就像你說的那樣，華悅不會和顧氏集團為敵，那我只能以個人律師的身份去打這個官司，這塊遮羞布，老子扯定了。”
“過幾天，我會註冊個人工作室，流程不用擔心，應老闆已經幫我找人聯絡好了。”
周慕安故作輕鬆：“怎麼說我也是排過前十的律師，別擔心。”
舒晚寧逐漸紅了眼眶：“周慕安，實在不必要為了我，拿自己的職業生涯去下注。”
“18歲開始，我第一次拿法律守護了自己在意的人，27歲，我也依舊可以，我相信法律，也相信自己。”
車間的掛墜晃盪著，舒晚寧的眼淚滴在坐墊上，一滴接下一滴：“這場仗，我和你一起打。”
距離籃球賽過去一週，一班和三班私下開始約著一起去圖書館，據說是徐黔妄組織的，一班自發給三班的同學補課。
舒晚寧剛回學校，在辦公室坐著整理初二學生心理檔案，聽章鬱影說的時候，滿臉的不敢相信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是啊，那男生還挺有班長的樣子，你交代要收齊的作業，他楞是盯著一班同學完成了。”
章鬱影從抽屜裡拿出30張寫滿文字的A4紙，排列整齊後交給舒晚寧。
“這些都是學生寫的，舒老師，我一個字都沒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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