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安堅定有禮：“舒晚寧，猜不到。”
舒揚沒有說話。
舒晚寧拿著一杯泡好的茶葉，抬著杯子底部，貼心套上杯套。茶葉漂浮在表層，舒晚寧吹開上面的熱氣，推給舒揚：“爸，我問了一圈，只有這個，咖啡店裡沒有茶葉。”
舒揚嚐了一口，說起舒晚寧小時候的事：“我記得你8歲就會模仿我學著泡茶了，那個時候來家裡的叔叔阿姨，都誇你聰明呢。”
“是嗎？我不記得了。”
舒晚寧對於童年的記憶，只剩下父母爭吵過後，父親對她冷眼。看她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個陌生人，以至於，舒晚寧小時候，很少和舒揚撒嬌，她不敢。
“你小時候，多討人喜歡。”
“爸，還想吃點別的嗎？”舒晚寧現在的疏離和不自在，只差說出來了。
“你再去泡一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說著，風鈴再次響動，這次進來的人，和周慕安一樣穿著黑西裝，職業範拿捏到位，年長但威嚴。
“老趙，這裡。”舒揚向門口那個男人招手。
趙明神態自然的走過來，坐在舒揚旁邊，朝周慕安伸手：“你好，周律師，又見面了。”
“趙律師，好久不見。”周慕安扣上西服釦子，伸手回禮。
舒揚解釋：“小周，趙律師託我約你，我想著我也要見你，就約在一塊了，不介意吧？”
舒晚寧沒了剛才的態度，冷聲嗆：“我介意。”
趙明這時候來找周慕安，能是什麼好事？還要透過舒揚聯絡，要把她爸和她一起扯進來。
舒揚尷尬至極：“小寧，怎麼和趙叔叔說話呢，沒禮貌。”
舒晚寧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格：“爸，你今天約我，原來不是為了看我男朋友，關心我。”
“小寧，別胡鬧啊。”
趙明很自然的端起那杯意式濃縮咖啡，吸了一口香氣，亮明來意：“周律師，不趕時間的話，聊聊劉女士的案子？”
周慕安面無表情，翹著二郎腿，姿態慵懶的靠著沙發墊：“趙律師直說。”
“那我就直說了，如今周律師是個人單打獨鬥，不背靠任何一家律師事務所，還敢接劉女士這個案子？你也清楚，我真正要代理的也不是冉金明，這也不是普通的家暴案。”
“嗯，趙律師，案件的性質，是否是故意傷害？”
“周律師，難道想再輸給我一次？”趙明不客氣：“年輕人，還是認不清啊。”
周慕安低頭冷笑，再抬頭，眼神發狠，寸步不讓：“趙律師要是真的這麼自信，就不會在開庭前來這說服我和解了。”
舒揚品出不對，這是前輩在敲打後輩啊。
“周律師，別讓自己的職業生涯有汙點，顧氏集團最近也有想進軍鄉村生態農業的計劃，聽說你妹妹開了民宿，我得空也想去看看，周律師，別讓家裡人也跟著擔心。我言盡於此，法庭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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