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不聽話的人,早該開了。”
“小周,你就是太心軟。”
我抬起頭,看著趙立冬那張得意的臉。
五年前的一個雨夜,也是這張臉。
那天公司破產,債主堵在門口。
我被打得鼻青臉腫,抱著三十七份爛賬合同,在雨裡跪著求他別走。
他坐在賓士車裡,搖下半截車窗。
“小周,這些客戶都給你了,就當遣散費。”
“年輕人,多吃點苦是福氣。”
車輪濺起的泥水糊了我一臉。
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泥,把那三十七份合同緊緊抱在懷裡。
“周總,財務那邊說,兩百萬的款項需要走流程。”
孫強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。
趙立冬皺起眉頭,不悅地看著我。
“什麼流程?我用錢還要流程?”
“小林那個丫頭是不是不想幹了?”
我端起面前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
“公司有規定,大額支出需要稽核。”
趙立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規矩是人定的!我女兒在那邊等著交學費,耽誤了你負得起責嗎!”
“你現在就去跟她說,今天下班前必須到賬!”
他指著我的鼻子,語氣裡滿是命令。
會議室裡其他幾個老員工互相交換了眼神。
他們看我的目光裡,多了幾分輕蔑。
在他們眼裡,我依然是那個任由趙立冬揉捏的軟柿子。
我放下水杯,站起身。
“我去財務室看看。”
趙立冬靠在椅背上,冷哼了一聲。
”。的蹭蹭磨磨別,點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