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趙立冬愣了兩秒，隨即嗤笑出聲。
“收網？你腦子被打壞了吧？”
他拍了拍鼓囊囊的公文包，眼神里滿是輕蔑。
“白紙黑字，公章都蓋了，你拿什麼跟我鬥？”
陳總放下茶杯，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。
他身旁的律師開啟公文包，拿出一份檔案。
“趙先生，您可能沒有仔細看合同的附加條款。”
律師的聲音冷硬，像機械播報。
“這份協議不是營收合同，而是債務轉移確認書。”
趙立冬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抖。
“你放屁！我親自看過的合同！”
他手忙腳亂地拉開公文包，把剛才簽好的合同抽出來。
翻到最後一頁，他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。
原本的“稅務最佳化補充條款”，變成了一行加粗的黑字。
【乙方（趙立冬個人）自願承擔甲方歷史遺留的三十五筆不良債務，共計一千八百萬。】
“這不可能！剛才明明不是這一頁！”
趙立冬瘋了一樣翻找著桌面，試圖找出他原來的那份檔案。
我站在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剛才那份，在老金砸我的時候，就被我換了。”
“你太急著拿錢，連多看一眼的時間都不肯花。”
趙立冬猛地抬起頭，眼睛裡佈滿紅血絲。
“你陰我！周明，你他媽敢陰我！”
他抓起桌上的茶杯，狠狠朝我砸過來。
我微微偏頭，茶杯砸在牆上，碎玻璃濺了一地。
門被推開了，財務小林帶著兩個保安走了進來。
小林的眼睛不再紅腫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弄。
“趙總，您老婆上午逼我籤的那兩百萬申請表，已經批下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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