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會議室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孫強和幾個老員工坐在長桌末端，低著頭，像等待宣判的囚犯。
桌面上，散落著幾份打印出來的微信聊天記錄。
我坐在主位上，翻看著手裡的檔案。
“孫主管，昨天下午三點，你給趙立冬發了一條訊息。”
我念出記錄上的文字。
“‘趙總，城南專案的底價是兩千一，您可以找人去壓價了。’”
孫強的肩膀猛地一抖，冷汗順著額頭砸在桌面上。
“周總......我......我是被逼的！”
他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倒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。
“趙立冬說他馬上就要接管公司，如果我不聽他的，他就要開除我！”
旁邊幾個老員工也趕緊附和。
“是啊周總，我們都是為了保住飯碗啊！”
“趙立冬那個老狐狸，太會騙人了，我們也是受害者！”
我放下檔案，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“受害者？”
“五年前，趙立冬跑路的時候，你們偷偷把公司的電腦和印表機搬回家，也是受害者？”
孫強的臉色瞬間慘白，嘴唇囁嚅著說不出話。
“這五年，我給你們行業內最高的底薪，最好的福利。”
“我以為你們能把那點偷雞摸狗的毛病改了。”
我站起身，雙手撐在桌面上，身體前傾。
“結果趙立冬一回來，扔根沒肉的骨頭，你們就又搖著尾巴貼上去了。”
孫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周總，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我上有老下有小，您不能開除我啊！”
他膝行兩步，想來抱我的腿。
老金跨前一步，一腳踹在孫強的肩膀上，把他踹翻在地。
“少他媽在這兒噁心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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