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處博取同情。
最關鍵的是，孫婷一直都知道。
她知道陳宇有老婆。
卻依然心甘情願地配合他演這出戲。
享受著被需要、被依賴的虛榮感。
甚至，享受著這種隱秘的曖昧。
我拿出手機，把這些截圖和錄音全部下載儲存。
然後，我撥通了律師溫以寧的電話。
“溫律師，週末打擾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溫以寧冷靜專業的聲音。
“江先生，沒關係。是離婚協議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嗎？”
“不。”
我看著電腦螢幕。
“證據我收集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要讓她淨身出戶。”
溫以寧沒有多問一句廢話。
“好的，請把相關材料發到我的郵箱。”
“週一上午，我會把重新擬定的協議發給您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。
我走到客廳，看著正在搭樂高的小念。
他搭了一個很漂亮的房子。
卻沒有留門。
“小念，為什麼不留門？”我問他。
小念低著頭，聲音很小。
“因為門開了，別人就會進來把東西搶走。”
我心裡猛地一酸。
蹲下身，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不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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