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父的手開始哆嗦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！”
“婷婷怎麼可能知道這些？”
“她要是知道，怎麼還會......”
我劃到下一張截圖。
那是孫婷回的那個害羞捂臉的表情。
“她不僅知道，她還很享受。”
我看著孫父。
“享受別人叫她‘真正的媽媽’。”
孫父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張了張嘴，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剛剛積攢起來的理直氣壯，瞬間土崩瓦解。
“這......這一定是有誤會。”
他還在試圖挽回面子。
“婷婷可能只是......只是覺得孩子可憐。”
“可憐到需要去酒店開房安慰？”
我收回手機。
“爸，您回去告訴她。”
“離婚協議我不是在開玩笑。”
“如果她不想這些聊天記錄出現在她單位的公告欄上。”
“最好乖乖簽字。”
我轉身上車，關上車門。
留孫父一個人站在原地，接受著周圍鄰居指指點點的目光。
他那張一向好面子的老臉，此刻漲成了豬肝色。
到了公司，溫以寧把修改好的離婚協議發了過來。
我打印出來，仔細看了一遍。
條款很清晰，孫婷淨身出戶，小念歸我。
下午三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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