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婷,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“毀了你的,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自己那氾濫的同情心,和沒有底線的虛榮。”
“你享受著陳宇給你的情緒價值,享受著鄰居們的誇讚。”
“你以為你是個救世主。”
“其實,你只是個連自己家庭都照顧不好的笑話。”
孫婷拼命搖頭。
她突然撲過來,抱住我的腿。
“聞洲,我錯了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“我不該去管老陳的事,不該冷落你和小念。”
“你原諒我好不好?”
“我們不離婚,我以後就在家好好相夫教子,我哪也不去。”
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但我心裡,卻沒有一絲波瀾。
只有深深的厭惡。
“晚了。”
我用力撥開她的手。
“孫婷,從你為了給別人的孩子當媽媽,而丟下小念的那一刻起。”
“你在我這裡,就已經死了。”
我從鞋櫃上拿起那份重新列印好的離婚協議。
扔到她面前。
“簽了吧。”
“別逼我去法院起訴。”
“到時候,陳宇的老婆可能也會以破壞軍婚或者重婚罪起訴你。”
“你猜,你還能不能全身而退?”
孫婷渾身一震。
她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協議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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