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她沒有問為什麼，只是拉開抽屜，拿出一個新的筆記本。
“財產需要分割嗎？”
“需要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幫我算算賬。”
姜棠拿起筆，語氣公事公辦。
“同居期間共同賬戶的流水，還有你單獨給蘇蔓寧及其家屬的轉賬記錄，都發給我。”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銀行APP。
微信介面不斷彈出新訊息。
全是蘇蔓寧發來的。
【你長本事了是吧？還敢掛我電話？】
【給你十分鐘，馬上滾回民政局門口。】
【子睿說中介要下班了，你先把十萬轉過來也行。】
【陸沉舟，你別逼我發火。】
我沒有回覆，直接將這些訊息左滑，點選免打擾。
然後把這五年的流水賬單導了出來，發給姜棠。
姜棠接收了檔案。
滑鼠滑輪滾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每個月給她弟轉五千生活費？”
姜棠挑了挑眉。
“你是在做慈善，還是在養兒子？”
“她說是借的。”
我語氣平靜。
“借條呢？”
“沒有。”
姜棠輕嗤了一聲。
“沒有借條，在法律上很難界定為借款，對方可以主張是贈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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