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我語氣冰冷。
“子睿......子睿把我的首飾都偷走跑了,但他還是被抓住了......”
她哭得喘不過氣來。
“我爸因為高血壓併發症,現在還在ICU裡,每天要一萬多......”
“我真的走投無路了,我借不到錢,我的朋友都躲著我......”
“沉舟,我知道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她卑微地哀求著。
“你再幫我最後一次好不好?就這一次。”
“只要你幫我還了子睿的債,出了我爸的醫藥費,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,我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我聽著外面的雨聲。
想起五年前,她第一次帶我回她家時,蘇子睿也是因為打架要賠錢。
那時候她也是這樣哭著求我。
我拿出了剛發的一個月工資,替她擺平了麻煩。
從那以後,這就成了習慣。
“蘇蔓寧。”
我打斷了她的哭訴。
“你覺得,你現在還有什麼價值,值得我為你花這幾十萬?”
電話那頭死寂了一瞬。
“我......”
“你現在對我來說,只是一個欠了我二十多萬不還的老賴。”
我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走到窗邊,看著樓下。
酒店大門外,一個渾身溼透的女人正站在雨裡,仰頭看著我這個房間的方向。
是蘇蔓寧。
她看到我出現在窗前,拼命地揮手。
我拿起房間的座機,撥通了前臺。
“保安,把樓下那個無關人員請出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