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悅輕輕坐在床沿，答道：“就是……早上起來，給你發訊息前不久。”
“這麼說，昨天我把你送上床後，你夜裡都沒醒過？”
秦悅點頭，忽然表情一變。
“對了，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的。”
她指向公寓大門。
“你走的時候，是怎麼把門從裡面反鎖的？
早上起來我看插銷是插上的。”
陳英皺眉道：“你確定門被反鎖了嗎？”
秦悅點頭。
“那就是你自己鎖的。”陳英篤定道。
他可沒有穿牆的能耐。
並且他在走之前，還特意叮囑過對方。
現在看來秦悅或許是因為醉酒，後來鎖了門卻又不記得。
他覺得事情的真相，可能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。
“不會吧？我不記得自己鎖過門呀？”
“那我再提醒你一點。”
陳英指向房間另一頭。
“你這套公寓，應該只有床旁邊和衛生間有窗戶吧？
但我昨天幫你開空調之前，特意把它們都關緊了。
從那時到現在，你都沒有開啟過。”
秦悅看向緊閉卡死的兩扇窗戶。
房間裡從昨夜到現在，無疑形成了一個密室。
絕不存在外人闖入的可能。
“那麼導致你房間大亂的原因，就只剩下兩種可能。”
“哪兩種？”秦悅問。
陳英伸出食指：“第一種可能，是你自己無意識間弄亂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你有夢遊症！”
“不可能！”秦悅搖頭，“我從小到大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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