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回來了,我們現在......現在是亞洲唯一的霸主了!”
整個辦公室的高管們喜極而泣,有的人甚至互相擁抱著嚎啕大哭。
剛才還在地獄邊緣徘徊,現在卻一步登天。
這巨大的落差讓她們幾乎無法承受。
沈清澤站在原地,直愣愣地看著我。
他眼裡的震驚和茫然,比剛才被逼債時還要強烈。
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心虛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那個......哥,你聽我解釋。”
沈清澤一把抓住我的肩膀。
“你......你到底是誰?你不是我那個每天只知道種菜收金幣的弟弟嗎?”
我嘆了口氣。
“其實白菜還是我種的,只是......那些金幣比較值錢而已。”
沈清澤的呼吸都停滯了。
就在這時,一直癱在地上的二姑奶突然連滾帶爬地湊了過來。
她那張老臉上擠出極其難看的笑容,像一朵枯萎的老菊花。
“哎呀!知淵啊!二姑奶就知道你是個有大出息的!”
“你這孩子,有這麼大的本事,怎麼不早跟家裡說呢?”
她搓著手,恬不知恥地往上湊。
“你看,咱們沈家現在發達了,那百分之五的乾股......”
“砰!”
沒等她說完,我一腳踹在旁邊的真皮沙發上,沙發滑出去兩米遠,差點撞斷她的腿。
二姑奶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屍體。
“誰跟你‘咱們沈家’?”
“剛才逼我哥簽字,要把我賣去黑市挖煤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是一家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