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殊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你看他一眼，我挖你一雙眼睛。”
蕭瑾瑜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放肆地大笑起來。
“沈總，都這個時候了，還裝什麼弟控霸總？”
“你們沈家的資金鍊已經被華爾街的‘禿鷲聯盟’徹底切斷了。”
“明天股市一開盤，沈氏的股票就會變成一堆廢紙。”
她上前一步，高跟鞋重重踩在茶几邊緣。
“你拿什麼挖我的眼睛？”
“拿你弟弟那些不值錢的塑膠小人嗎？”
二哥沈庭軒從樓上快步走下。
他還穿著出庭時的職業西裝，幹練的短髮此刻卻顯得有些凌亂。
“蕭瑾瑜，根據反壟斷法和惡意併購條款，你的清算協議根本不具備法律效力。”
沈庭軒將一疊檔案拍在蕭瑾瑜面前，眼神銳利。
“只要我還能站在法庭上一天，蕭家就別想吞下沈氏的一分錢。”
蕭瑾瑜輕蔑地瞥了二哥一眼。
“沈律師，你是不是打官司把腦子打壞了？”
她打了個響指。
身後立刻走上來兩名穿著職業西裝的外國女律師。
“向沈律師介紹一下，這兩位是華爾街頂級的法務代表。”
“你猜猜，等明天沈氏涉嫌跨國洗錢的偽造證據遞交上去，你這位律政先鋒還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執照？”
沈庭軒的臉色瞬間蒼白。
他咬著牙，死死握緊雙拳，指甲幾乎嵌進肉裡。
我看著他們，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其實我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。
上個月吃飯的時候，大姐還在給我剝蝦，隨口說起海外資金有些異常。
二哥當時一邊給我轉賬，一邊說天塌了有他們頂著，讓我放心去搶限量手辦。
我當時忙著打排位賽，只敷衍地點了點頭。
早知道他們搞不定華爾街那幫人，我當時就該在飯桌上打個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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