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湘吃了一口面，含混不清地說。
“那叫什麼？婉秋姐？你比我大二十歲，叫姐不合適。
周媽媽？太長了，叫著費勁。”
周婉秋笑了。
“就叫周姨吧，挺好的。”
雲湘吃著面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周婉秋以前是跟著雲伯遠的，但云伯遠從來沒給過她正式的名分。
她一個人帶著周明遠，沒有工作，沒有收入。
周明遠寫程式碼賺的錢，大概就是這家裡的主要經濟來源。
她放下筷子。
“周姨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缺個助理。”
周婉秋楞了一下。
“照顧我吃喝就行。不用幹別的。工資的話……”
“不用工資。”周婉秋連忙擺手，“你肯讓明遠回雲家，又給他安排工作，我已經很感激了。我做這些是應該的。”
“應該的也不行。勞動法規定了，工作就得給錢。”
雲湘想了想。
“一個月兩萬，行不行？”
周婉秋的眼眶紅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明天開始上班。”
雲湘端起碗，把麵湯也喝完了。
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
周明遠走下來，手裡拿著筆記型電腦，臉上的表情很覆雜。
有疲憊，有無奈，還有一絲委屈。
他看著雲湘，欲言又止。
雲湘靠在椅背上，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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