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喬凌的眼波卻沒有任何波動變化，他只抿了抿唇，應了聲：“好，我知道了，我相信盛先生，謝謝盛先生。”
盛燁蹙眉：“就只是這樣嗎？”
喬凌勉強露出一點笑意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髮：“指揮官大人保家衛國，保護著所有人，我相信我是安全的。”
安全跟可以依賴是有區別的。
盛燁的確保護著整個國家的子民，可是跟想要保護喬凌卻是不一樣的本質。
他也算是明白了，自己說了這麼半天說了個寂寞。。。
這個少年的防備心也太強了，看來真的要跟他多多交流才行。
“你這麼理解也沒錯，但我仍舊希望你把我當做你的家人。”
喬凌點點頭，仍舊很乖順，只是盯著他的眼眶有微微泛紅。
半晌之後，少年才帶著怯意低聲開口：“盛先生，我已經很久沒有跟家人在一起了，我…可以抱你一下嗎？”
這句話說的盛燁心底泛酸。
喬凌父母在世的時候就很少回家，喬家叔伯根本就算不上家人，而他這個家人又跟喬凌沒有任何關係，想想他都替喬凌難過。
他點了點頭，很痛快地展開了雙臂。
喬凌一開始還有些猶豫，後來卻是猛地撲了過來，緊緊抱住了他。
壓在盛燁身上的重量輕飄飄的，可是少年抱住他脖子力道卻並不輕。
盛燁安撫般地拍了拍他的後背，下一秒他卻忽然感覺到脖頸一涼。
似乎有液體掉落。
小孩兒……哭了？
盛燁身體突然僵住，就連安撫著他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。
半晌之後，他才輕輕咳了聲：“小凌？”
“嗯。”少年聲音有些甕聲甕氣，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偷偷抹眼淚。
“你困嗎？如果不困，我陪你去看電影怎麼樣？”
盛燁覺得，小孩兒要是難過了就給他轉移注意力，這大抵是最有效的方式。
要是不懂事兒的小孩兒，給點糖果肯定會被轉移注意力，可是喬凌年紀大了，給糖果恐怕不太管用。
喬凌抹了把眼淚，在起身之前將臉上的淚擦乾。
他站直身體退後一步，與盛燁拉開一點距離。
“不用看電影。”喬凌說：“我心裡好受多了，謝謝指揮官大人。”
他沒有沉悶的叫‘盛先生’，證明他的心情是好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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