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十年前聯名上奏,要求立刻處死蘇家全族的官員,一個不少。
謝臨淵靠在龍椅上,笑得很淡。
“還挺齊,省得朕一個個找。”
趙崇臉色驟變。
殿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。
禁軍抬進七隻木匣,分別放在七名舊臣面前。
匣中裝著銀票、地契,還有他們與東宮往來的密信。
我撿起最上面一封。
“趙崇收黃金千兩,在朝堂上咬死蘇家混淆皇嗣。”
“陳秉收城西良田三百畝,燒燬父親遞進宮中的驗脈請書。”
“孫敘負責帶兵封鎖蘇府,親眼看著我母親跪在門前,仍不許她請大夫。”
我每念一個名字,便有一人癱軟下去。
趙崇還在強撐。
“這些東西來路不明,陛下不能憑几封信就殺前朝重臣!”
謝臨淵抬了抬下巴。
禁軍拖上一個缺了左耳的男人。
那人正是當年東宮掌印太監。
他跪在地上,抖得像篩子。
“奴才願招。”
“七位大人收了銀子,還簽過一份聯名狀。”
“他們明知蘇小姐沒有身孕,可太子說蘇家不除,東宮難安,他們便把求情摺子全壓了下來。”
趙崇猛地撲過去。
“你閉嘴!”
男人從懷裡取出一張發黃的紙。
七枚私印,清清楚楚。
謝臨淵看向禁軍。
“堵住殿門,今日替亡國帝后求過情的,一個都別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