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說她隔著三道門,都能聽出腹中胎兒是男是女。
十年下來,她自己大概也信了。
沈妙真臉上掛不住,咬牙道:
“臣婦已經摸到脈了,只是這胎脈若隱若現,似有兩股氣息交疊。”
蕭承煜眼睛一亮。
“雙胎?”
沈妙真沒有回答,重新閉上眼。
我知道她不是診出了什麼。
她只是在猜,我最想聽到什麼。
新朝初立,江山初定。
若帝后一舉得下龍鳳雙胎,便是天降祥瑞,四海歸心。
當年她也是這樣。
明明姐姐脈象平穩,毫無孕相,她卻當眾報出“龍鳳胎”三個字。
因為一個普通的孩子不夠轟動。
唯有龍鳳呈祥,才能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姐姐腹中,也才能讓那場汙衊再無轉圜的餘地。
沒想到十年過去,她還是隻會這一招。
沈妙真忽然鬆開絲線,伏身叩首。
“恭喜皇后娘娘。”
蕭承煜迫不及待地追問:
“男孩還是女孩?”
沈妙真抬起頭,臉上的遲疑已經消失,只剩勝券在握的笑。
“娘娘腹中並非一位皇嗣。”
“臣婦摸到的,是兩道胎脈。”
“一道剛勁有力,一道柔緩綿長。”
蕭承煜激動得往前爬了兩步。
“難道是......”
沈妙真揚聲道:
“娘娘懷的,正是一對龍鳳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