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煜吐出一口血,再不敢出聲。
沈妙真仍緊緊攥著絲線,彷彿攥著自己的命。
我看向珠簾上映出的影子。
“沈皇后方才說,這胎脈一剛一柔,世間罕見。”
“本宮聽著,倒覺得十分耳熟。”
沈妙真的肩膀驟然僵住。
“十年前,蘇家長女冊封太子妃。”
“你在宴上替她懸絲診脈,當著滿朝文武的面,也說她懷的是龍鳳胎。”
沈妙真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蕭承煜也猛地抬頭。
兩人隔著幾步對視一眼,眸底同時閃過慌亂。
沈妙真很快鎮定下來。
“蘇令儀當年確實有孕。”
“她與外男私通,還妄圖讓腹中孽種混入皇家血脈。”
“臣婦揭穿她,是為維護皇室正統。”
“後來她畏罪服下紅花,血水與胎衣皆由太醫院驗過,鐵證如山。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本宮問的是脈象,你當年摸到的脈象,與今日是否一樣?”
沈妙真沒有回答。
我聲音微冷:
“怎麼,龍鳳胎記得,脈象卻忘了?”
“還是說,當年那場診脈根本就是假的?”
幾名新朝武將同時按住刀柄。
沈妙真慌忙道:
“不是!臣婦記得!”
“蘇令儀當年的脈象與今日一模一樣,也是兩脈相疊,一剛一柔。”
我追問:
“當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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