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趙王被按下馬時，西城外的陣勢徹底亂了。
有人投降。
有人逃跑。
更多人站在原地，等著城中接收。
謝珩看著倒下的清君側大旗，終於慌了。
他扯住阿瑤，搶了一匹馬，直奔城西太廟。
等玄甲衛追到時，太廟大門已經反鎖。
裡面潑出了刺鼻的燈油味。
謝珩隔著門高喊：
“姑母，退兵！”
“不然孤一把火燒了謝氏宗廟！”
長公主握劍的手青筋暴起。
“他連祖宗都敢燒。”
我摘下佩劍。
“讓我進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他想用太廟換活路。”
我看著緊閉的門。
“而他最想見的人，是我。”
長公主沉默片刻，將一枚短刃塞進我袖中。
“半刻鐘。”
“你若不出來，本宮便拆門。”
我獨自走進太廟。
謝珩就站在先帝牌位前。
阿瑤跪在一旁，脖子上架著刀。
桌上擺著一份禪位詔書。
“按鳳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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