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再以皇族身份祭祖。
謝珩最想要的是皇位。
往後餘生，他卻只能守著歷代帝王的牌位活著。
阿瑤因交出密信、指證東宮，免了死罪。
可僭越祭服、參與逼宮，仍判流放三千里。
她被帶走前，停在我面前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活該？”
“是。”
她扯了扯嘴角。
“我只是怕窮。”
“我在酒坊裡一天賣幾百碗酒，掙的錢還不夠貴人買一支簪子。”
“有人說能讓我做太子妃，我為什麼不抓？”
“想往上爬，沒錯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可你踩著別人的臉爬，就得付賬。”
阿瑤紅著眼，沒再說話。
殿中安靜下來。
皇帝讓內侍捧出最後一份詔書。
不是傳位給謝氏宗親。
也不是再立哪位皇子。
是禪位詔。
皇帝看著長公主。
“當年母后說，女子不能承宗廟。”
“所以你帶兵平亂，扶朕坐上皇位。”
“二十年了。”
“江山是你守的。”
“罵名也是你背的。”
“朕佔了你二十年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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