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婚事,為什麼要靠我的房子維持?”
“反正你也不住!”
“那你把自己的房子賣了。”
林秀蘭頓時沒了聲音。
門衛請他們離開。
她兒子走出很遠,還在埋怨:
“都怪你!非說那套別墅早晚是我的!”
當天晚上,顧硯川來了。
他抱著一幅落滿灰塵的舊畫。
畫上是十幾歲的他,牽著年幼的我。
背面寫著一行歪歪扭扭的字。
【以後哥哥保護我,我也把所有好東西分給哥哥。】
他將鑰匙和最後一批檔案放到桌上。
“都還給你。”
“我什麼都不要了。”
他眼底佈滿血絲。
“清禾,你再叫我一次哥哥,好不好?”
我摸過畫紙捲起的邊角。
“如果你直接問我要,我或許真的會分給你。”
顧硯川的呼吸一滯。
“可你沒有。”
“你先把我養成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,再告訴所有人,我配不上父母留給我的一切。”
“我只是害怕失去這個家。”
“所以你就先把我趕出了自己的生活。”
他喉結滾動。
“對不起。”
我將舊畫放回他懷裡。
“房子可以還回來,股份也可以還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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