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表情都有點懵。
尤其是那個老頭，感覺自己半輩子的認知全被掀翻了。
他原本還覺得，顧昀是個難得一見的法醫苗子。
結果，這人居然是個黃牛？
這世道怎麼變成這樣了？
老頭身後那兩個助手也徹底傻了。
他們本來還安慰自己，對方天賦高，比不過也情有可原。
結果，這哥們是幹黃牛的？
自己學了那麼久的專業，還不如一個倒賣爐子號的？
這上哪說理去？
臉都抬不起來啊。
這時，旁邊的攝影師撇了撇嘴說道：“別聽他瞎說，我哥是白事廠的，正兒八經的大學暑假工。”
不說還好，這話一說。
眾人再次愣住，看向顧昀的目光更古怪了。
顧昀硬著頭皮站在原地。
尷尬的腳趾頭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老頭張了張嘴，半天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一個大學生暑假工。
白天在白事廠打螺絲。
晚上在閒魚接單當黃牛。
幫人搶火化爐。
順便搬了個屍體。
然後隨手破了一樁用死刑藥殺人的案子？
這合理嗎？
這合法嗎？！
他感覺今晚受到的衝擊實在有點大。
愣了半天，忽然開口說道：“小夥子，就你這天賦，如果往法醫這條路走，以後肯定能出頭。”
“要不要跟在我身邊學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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