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爸媽最喜歡“逗我玩”。
四歲那年他們把我扔在大街上,自己在旁邊奶茶店嗑瓜子。
直到我哭到天黑嗓子都啞了,才慢悠悠走出來接我。
高中又把假的破產證明甩我臉上,騙我家裡欠了百萬債務。
我一年打三份工還債,累得高考結束當天直接咳出血,他們才笑嘻嘻說出真相。
我崩潰質問為什麼這麼對我,他們卻理直氣壯。
“都是一家人,開個玩笑逗你玩玩怎麼了?”
“你心裡要有我們這對爹媽,為我們付出點又怎麼樣?”
直到畢業那年中秋,我因為長期勞累得了吸入性哮喘。
還沒來得及告訴她們。
回家卻發現客廳變靈堂,正中間明晃晃擺著爸媽的遺像。
所有親戚一身黑衣,紅著眼把我往一輛貼滿黃紙的中巴車上拽。
“快,你爸媽早上出車禍死無全屍!”
“陰陽先生說枉死的人還沒過奈何橋,我們找了通靈列車送你去見最後一面!”
......
我渾身的血瞬間冷凝,牙齒控制不住打顫。
“不可能......昨晚我媽還跟我吵架,怎麼會說沒就沒了?”
大姨直接把蓋著紅章的死亡證明“啪”地按在我手裡。
“這種事我們還能騙你?”
“要不是你不聽話非要去外地實習,他們也不會心神不寧出車禍。”
“你媽斷氣前的最後一句話,喊的還是你的小名啊!”
說著,她們七手八腳把我架到車門前。
我嚇得渾身發僵,下意識往後仰著躲。
拉扯間駕駛室的司機慢悠悠轉過頭,沒有瞳孔的眼睛直直盯著我。
“到底上不上?”
“再晚,死人就過奈何橋了。”
我腦子“嗡”的一聲徹底空白,腿軟的根本不知道怎麼被挪上去的。
。我著盯勾勾直個個一,上車在全戚親見看就眼抬,椅座的紅上沾剛屁
。鑽頭骨往直息氣冷的來哪上不說,符木桃的扭扭歪歪滿壁廂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