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我轉身走進店裡。
“砰”的一聲，關上了那扇雕花木門。
順手落了鎖。
我回到窗前的工作臺旁，重新拿起刻刀。
手很穩。
心更穩。
窗外，那個女人在雨中跪了很久。
久到街上的行人散去，天色暗了下來。
她就像一座固執的石雕，死死守在我的門外。
第二天清早。
我推開店門，霍南霜依然在外面。
她沒有走，只是從跪著變成了靠在門邊的牆上。
臉色蒼白得像紙，渾身散發著高燒的滾燙氣息。
聽到開門聲，她猛地睜開眼，試圖站起來。
但因為雙腿僵硬，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長寧......”
她掙扎著抬起頭，眼神渙散。
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拿出掃帚，開始清掃門前的落葉。
“老闆，這誰啊？怎麼睡在你門口，要不要報警啊？”隔壁包子鋪的張嬸走過來，探頭探腦地問。
“不認識的流浪漢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“這可不行，影響生意啊！”張嬸熱心地說。
地上的霍南霜聽到“流浪漢”三個字，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是啊。
失去了他，她可不就是個流浪漢嗎。
“我......我自己走。”
霍南霜扶著牆，艱難地站了起來。
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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