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諜海無涯之深淵凝視》第133章 世間所有的路都將與你相逢(1)

作者:夜光白蘿蔔·15天前

當費爾班再次醒來,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,只是頭疼欲裂,眼睛直冒金星不說,還看什麼都是模糊帶重影的,

“我在哪兒?”費爾班問道,

“你在仁濟醫院,”答話的正是之前跟費爾班一起的同事,

“打我的那兩個傢伙呢?”費爾班又問,

“我們趕到時,那兩人早跑了,”同時答道,

“我……”費爾班掙扎著從床上起身,結果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站穩,總是向一側歪倒,在努力半天后,他最終還是在同事的幫助下躺回到床上,

“我這是怎麼了?為什麼我站不住了?”費爾班喃喃道,

正此時,從病房外走進來一位年紀很大留了鬍子醫生模樣的人,走到跟前直接回答了他的問題,

“費爾班先生,我是這裡的外科主任理查德、布朗,你的頭部受到重擊,雖然沒有留下明顯外傷,但已經有明顯的腦震盪症狀,你現在是否有頭疼,眩暈,噁心想嘔吐,站立不穩,無法保持平衡的的感覺?”布朗醫生道,

若是馮剛在此,一定會想起這位理查德、布朗大夫是什麼人,這也是一位歷史名人,給中國人民的反法西斯抗日鬥爭做出過傑出貢獻的人,他是加拿大人,白求恩同志的同班同學,白求恩正是在他的勸說鼓動下,不遠萬里來到中國,曾與白求恩一道在抗日最前線救死扶傷,鞠躬盡瘁,只是他沒有白求恩那麼出名,但對中國抗日事業所做的貢獻卻是一點不比白求恩小,

“我……”費爾班剛想回答,卻忍不住一陣乾嘔,一旁的同事趕緊拿過痰盂扶他起身嘔吐出來,明擺著的,布朗醫生的問話已經不用回答了,

“這不是重點,關鍵是先生的頭部以往似乎不止一次受到過類似撞擊,而且就連脊柱也多次承受巨大扭力,有陳舊性損傷,這也導致先生這次不算嚴重的傷害,卻有集中爆發的趨勢,”布朗醫生平靜地道,

“我的傷有多嚴重?”費爾班問道,他太清楚自己的身體了,這麼多年來摸爬滾打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,他身上暗傷無數,高強度撞擊,高處跌落,多次骨折,脊柱移位,年輕時,還不覺怎樣,但年紀大了這些付出過的代價總是要找回來的,

“現代醫學缺乏對人體頭部裡面損傷的有效檢測手段,我也只能從表面情況來進行一些簡單的分析和診斷,我覺得你目前的情況非常不好,如果不能及時休養治療,或許情況會變得非常糟糕,誘發癲癇,偏癱,認知障礙,還有其他型別的神經類障礙,甚至喪失意識,並死亡!”布朗道,

一句話就令費爾班面如死灰,隔了半晌才恢復過來,道:

“請問大夫,可有什麼辦法治療嗎?”

“有,你現在需要一個月左右的臥床靜養休息,期間你不能有任何體力和腦力活動,眼下只能給你用些阿司匹林止疼,再用些苯海拉明來緩解你的眩暈和嘔吐,然後再根據你的實際恢復情況來指定下一階段的治療方案,但無論如何接下來你都要好好休養才行,”布朗醫生答道,

於是常年奔波與人搏殺的格鬥大師威廉、費爾班少校,終於可以好好歇一歇了,辭掉了維克多、沙遜那邊的工作,住進了上海仁濟醫院,開始了為期至少一個月的休養治療。

幾天後,喬裝改扮的吳衣梅在馬與獵犬酒吧酒保米爾維奇、蘇科夫上班路上攔住了他,

“現在怎麼樣了那人?”吳衣梅用流利的俄語問道,

“前幾天,我的人在跟蹤的時候遭到他的攻擊,無奈之下只能拿木棍敲了他一下,”安娜的舅舅道,“沒想到這人這麼脆弱,當場就昏了頭,現在還在仁濟醫院住院呢,聽說保鏢的活兒也辭了,”

“好,那這事就到此為止,咱們兩清,”吳衣梅說著把剩餘的五百法幣遞了過去,轉身離開。

當初她找到蘇科夫,說好的是給一千塊錢,跟蹤費爾班半個月,先給五百,完成任務再給剩下的五百,結果才跟了不到十天,費爾班少校就受不了奮起反抗,並把自己給反抗進醫院了。

不管怎麼說這個結果對於馮家來說都是非常有利的,費爾班這個絆腳石終於搬開了。

這天上午,馮剛來到位於公共租界江西路的建設大樓,這裡是美國駐上海總領事館所在地,門口不少人在排隊,都是來此辦理赴美簽證的國人,馮剛沒有走這一通道,而是直接走了由美國海軍陸戰隊士兵把守的正式通道,亮出自己的護照說明來意,被門衛要求在門外等著,有專人跑進去核實,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,把馮剛領了進去,一路帶到四樓總領事辦公室,見到了喬治、克勞德、戈士總領事。

戈士長了一腦袋飄逸的銀白色頭髮,鷹鉤鼻子,五十多歲,個頭非常高,神情十分嚴肅,或者說,面對馮剛還有點不加掩飾的傲慢,態度略顯冷淡。

馮剛自然不會用熱臉去貼他的冷屁股,同樣不苟言笑面對他,毫不避諱的與之對視,

“東西呢?”戈士伸出一隻手來,冷冷道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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