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開始,馮剛其實很希望王海濤能跟蘇珊結合,走到一起,只是當時在新加坡並不具備兩人交往的條件,沒想到回到上海又有機會再續前緣,馮剛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,極力撮合這一對。
馮剛看中的並非蘇珊那位在美國海軍當將軍的父親,她爸爸明顯就是個可憐的替罪羊和背鍋俠,據說羅斯福總統最初選中的是威廉、尼米茲少將出任太平洋艦隊司令,但已經提前嗅到危機的尼米茲,藉口身體不好,放棄了這個可以由少將直升四星上將的機會,而向羅斯拼命福推薦自己的好朋友,同樣身為海軍少將的愛德華、金梅爾,金梅爾一聽還有這種好事,欣然走馬上任,並對尼米茲感恩戴德。
然後等金梅爾上將率領太平洋艦隊抵達夏威夷珍珠港後,才發覺這完全是座不設防的軍港,一旦被日本海軍偷襲分分鐘有全軍覆滅的危險,於是左一封右一封的向羅斯福打報告,痛陳珍珠港防務的鬆懈與危害,然後這些報告全部被羅斯福束之高閣,置之不理。
按美國軍法,非戰時,身為艦隊司令官的金梅爾未經上級批准,是不允許擅自作主,進行戰備的,無奈之下,金梅爾只好命令在不出海進行訓練時,務必全艦隊收縮,駐紮進珍珠港狹小的港灣裡,以期藉助高密度岸防炮來震懾可能的來犯之敵——日本海軍。
然後,就沒有然後了,當日本海軍真的來偷襲時,把美國太平洋艦隊主力堵在港灣裡一頓瘋狂輸出,令後者接近全軍覆沒。
金梅爾上將隨後被撤職查辦,還為此進過監獄,最後以少將軍銜被強制退役。
政治就是這麼的骯髒和狗血,全世界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金梅爾就是個預選出來的犧牲品,唯獨當時的金梅爾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馮剛感興趣的只是蘇珊本身,她出生在肯塔基州,是個標準的美國昂撒白人,根正苗紅,她的曾祖父在南北戰爭期間擔任南軍少校,她的祖父,她的父親還有她的兩個哥哥,她自己,都曾經或現在就在美國軍中服役。
因為馮剛穿越之後發現,留給國民黨和自己的時間只有區區十幾年後,他就早早給自己定下了後路,未來會選擇移居歐美,去躲避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苦難和動盪。
這與信念道德無關,就算馮剛這穿越者的自私或者說極端利己的一面好了。
移居歐美,就會有遇到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,那就是歐美無處不在的種族歧視,也會很難融於歐美主流社會,這些昂撒人也包括形形色色的歐洲其他種族的人,明明是進化不完善的低智商蠻夷,卻在面對亞洲人尤其是聰敏勤奮的古老中國人時,有著迷之自信和莫名其妙的種族優越感,
這當中自然也包括自己的好大哥胡佛和忘年交霍爾,若非自己身上有著巨大的利用價值,這些人恐怕也會同樣輕視他,這一點上馮剛有著清醒的認知。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傲慢和強盜邏輯,是歐美全社會的普遍現象,馮剛沒有能力改變,卻不妨礙他做些準備去克服戰勝。
馮剛曾動過一些念頭,比如模仿冷戰時期的蘇聯,培養一些歐美特徵更明顯的小孩子,從小訓練他們,灌輸和強化他們的心理記憶,培養他們的生存搏殺能力,再把他們派往美國或英國,讓他們在那裡成長潛伏,成為自己手裡一把隨時隨地可以召喚出來的尖刀,來為深淵小組,或者說自己服務。
考慮到歐美基因的頑固性,透過與本地人通婚並紮根當地,並拼命生歐美特徵明顯的混血孩子,也在馮剛的計劃中,若不是他已經有了三個老婆,他甚至都想親身去嘗試一下,有了向影心給他的春前丸,也讓馮剛的計劃有了一絲實施的可能,至少從理論上,他是有能力生出一個混血突擊隊來的,數以百計的那種,
既然他都準備跟向影心偷偷生出三個億萬富翁,和未來臺灣大半個上流社會來,拿王海濤和蘇珊當小白鼠,實驗一下自己的荒唐計劃,更是毫無心理負擔。
所以馮剛安慰了王海濤幾句,說明天就去找蘇珊談談,這讓已經完全六神無主的王海濤頓時鬆了口氣,在王海濤的眼裡,自己的這位大櫃那可是無所不能的存在,只要他出馬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,
“要是蘇珊非要嫁你,你娶她嗎?”馮剛問了句,
“我不,我都有金美玉了,”王海濤毫不遲疑地回答道,
“其實娶了蘇珊也不錯,她爸爸可是美國海軍將軍,看得出來她是真稀罕你的,”馮剛蠱惑道,
“我就不,我和我哥都發過誓要跟金美玉過一輩子的,拉過鉤的上過吊,一百年不許變的,”王海濤態度很頑固,道,
“可你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啊,天主教徒是不允許未婚懷孕和墮胎的,你要不娶人家,怕是蘇珊會帶著肚子裡的孩子自殺的,”馮剛又嚇唬王海濤,道,
“這……”王海濤平常嘰裡咕嚕亂轉的大眼珠子頓時停止了轉動,急得都快要哭了,
“沒事,等我明天跟她談過再說,勸她偷偷把孩子打掉,若是她不肯就讓她把孩子生下來,我讓你三個嫂子幫你養著,”馮剛哄騙道,
“謝謝老大!”王海濤果然上當,臉上露出笑容,
“不過她要是非嫁給你的話,那最後你也得娶了,”馮剛道,
“啊!?那不行……”王海濤咕噥道,
“咋就不行,咋地,蘇珊配不上你麼?人家可是要長相有長相,要身材有身材,還那麼稀罕你,再說她爸爸是美國海軍將軍,美國軍隊裡的豪門世家,她本身是美國海軍軍官,大學畢業,你呢?吉林蛟河種地出身,又幹了那麼多年土匪,別說大學了,你連學前班都沒上過,你拿啥跟人家比啊,還有臉看不上人家?”
“不是大哥,我也知道蘇珊很優秀很稀罕我,可我就是捨不得金美玉,”王海濤分辯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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