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訊息並熟知其中關礙的徐恩曾,就更加不敢怠慢,連夜去了時任果黨中央組織委員會主任的陳立夫家,見面第一句話就是——
“二表哥!出大事了!”
徐恩曾和陳氏兄弟是表兄弟,更是跟陳立夫一同前往美國留學時的同窗。
兩人一番密謀後,得到陳立夫明確指令的徐恩曾立刻展開行動——
很快,徐培根家的管家徐錦江再次被人套了口袋抓走了,徐錦江同樣很爽快地交代得一乾二淨。
又隔了一日,上海交易所一位姓範的經紀,遭到中央黨務調查科上海行署的秘密逮捕,隨後被悄然釋放……
數日後,像是約定好了一樣,南京和上海的多家報紙,連篇累牘報道了南昌機場大火案的內幕和真相,再次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被驚動的常申凱,舉著報紙怒罵道:
“他陳祖燕(陳立夫名)到底想幹什麼?!”之前已經有侍從室的幕僚提醒過他,說這幾份報紙都有陳立夫的背景。
常申凱發怒並不是因為徐培根的貪腐和鄧文儀的串謀包庇,因為兩人都是他的心腹嫡系,本來以為事情已經過去,卻沒料到這回又被陳立夫指使人給挖了出來。
儘管心中十分不快,但事情既然已經曝光,常申凱就是想護犢子也無能為力,無奈之下,只好下令逮捕徐培根和鄧文儀,責令有司審查。
沒過幾日,陳立夫帶著徐恩曾興沖沖來到憩廬官邸求見常申凱,見面後道明來意,說南昌行營調查科,肩負剿共反紅之大業,怎可群龍無首,遂提議將調查科併入中央黨務調查科,兩個部門之間本來就有部分職能重疊,若是強強聯合之下,定能發揮更大作用云云。
常申凱望著眼前的兩位,尤其是陳立夫,心裡膩歪得不得了,近幾年陳氏兄弟利用常申凱對二人的寵信,在黨內四處網羅部眾,發展勢力,以致於CC系在黨內已然成勢,娘希匹,竟然連勞資的心腹也敢整,還大言不慚想要再把南昌行營調查科收歸己有!
想屁吃呢!
但表面上,常申凱卻不動聲色,直言會慎重考慮陳立夫的提議。陳立夫和徐恩增以為這事就是老太太醒鼻涕——手拿把掐,也沒在意,又滿面春光的離開了。
陳徐兩人剛走,在外面守候多時的戴春風應召而入。
“雨農有事嗎?”常申凱心情不佳,都沒起身就直接問道,
“校長,學生並無緊要之事,就是過來看看校長有沒有什麼事需要學生去辦的,順道給校長請個安,”戴春風恭敬站立,躬身答道,
望著眼前的戴春風,再想想剛走的陳立夫,常申凱不由得心中暗自慨嘆,所謂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啊,
一個被自己扶上高位,權勢幾乎都快趕上自己了,還索求無度不知進退,眼前這位揹負罵名,幹著髒活累活,還任勞任怨從無怨言。
這人跟人的差距咋就辣麼大泥!
進而,一個念頭浮現腦海,就再也揮之不去了。
若是把南昌行營調查科劃歸到戴雨農的特務處,看起來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哦。
常申凱作為一國首腦,每日要務纏身,對於南昌行營調查科的事,本來就沒不算什麼大事,又剛被陳立夫壞了心情,此刻念起戴春風的好來,幾乎都沒猶豫,當場直接拍板!
道:
“雨農啊,老鄧出事你也知道,剛剛立夫帶著徐恩曾過來,說想把南昌行營調查科合併到黨務調查室那邊,但我沒答應,”
“……我這思來想去,調查科這一攤還非你莫屬,要不,你乾脆受累擔起來?”
戴春風當時就懵了!一是沒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,他聽從馮剛小子的計謀跑來這裡露臉,才第一回來就中大獎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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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任大此當難恐,足不力能己自怕只,恐惶生學,長校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