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瞞老闆,最初我僱她只當個擺設,所以根本就沒查過她的背景來歷,後來發現她家裡並不簡單,她有個舅舅原來是沙俄暗探局的中校情報官,跟隨高爾察克敗軍逃到中國來,目前就在我們今晚要去的酒吧裡當酒保,其實暗地裡也做情報生意,手底下更有一批人,刺殺,綁票,什麼黑活兒都接,所以這安娜底子有點潮,逢場作戲給點錢跟她玩下可以,但不能來真的,”
馮剛說這話時,忍不住浮想聯翩,戴老闆會不會把安娜也介紹給子文呢?
戴老闆只是點了下頭沒說什麼。
晚上八點半,馮剛帶著戴老闆來到馬與獵犬酒吧,一路上又大概介紹了一通“情報黑市”情況。
等兩人進去,發現今晚酒吧生意非常好,吧檯和許多桌子都坐了不少人,不過基本都是西洋人,就馮剛和戴老闆兩個亞洲面孔。
兩人找了張桌子坐下,先跟其他大部分人一樣先點了啤酒墊底,馮剛隨即開始了他的表演,他指著吧檯裡的兩個酒保,對戴老闆說道:
“看到吧檯裡那個年紀老的調酒師,他就是剛和你說得安娜的舅舅,年輕的是個捷克人,來自布拉格,兩個都是情報販子 ,你再看那邊,吧檯上坐著的高高瘦瘦穿黑西服的,叫瑞恩。威廉斯,他是英國領事館的二秘,其實是英國秘密情報局的,還有那邊桌子那個穿軍裝的,那是蘇聯領事館的武官,是蘇聯國家安全總局的,”
馮剛正要往下接著介紹,這幾天新認識能大概叫出身份的外交官,和時常來這裡的幾個租界公董局官員時,科爾貝不知從哪個角落裡衝出來,直接張開雙臂大笑著向馮剛這桌奔來,
“哈嘍,馮,我親愛的中國朋友,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!”
馮剛連忙起身跟他來個擁抱,然後拽著科爾貝跟戴老闆介紹道:
“這是我朋友戴先生,”然後又用中文對戴春風介紹道:
“這位是德國領事館領事隨行弗裡茨,科爾貝,”
戴春風只會說幾句簡單的英語,哈嘍,三科油之類的,連忙起身和科爾貝握手見禮,馮剛又叫來威特,要了瓶軒尼詩干邑白蘭地,卻是他早就從歷史記憶裡,知道戴老闆好酒,酒量驚人,而且只喝烈性酒,白酒喝茅臺,洋酒就喝乾邑白蘭地,軒尼詩、馬爹利和人頭馬就是目前上海最好的三款干邑,均價格不菲。
見到馮剛點了好酒,本來就是來蹭酒喝的科爾貝頓時喜笑顏開,戴老闆對自己下屬的善解人意同樣高興,接下來三人推杯換盞 ,東拉西扯聊天,由馮剛居中翻譯,倒也聊得很嗨。
這科爾貝前後去過非洲,澳大利亞,和幾個歐洲國家當外交人員,可謂見多識廣,雖然絕口不提任何跟政治或者情報有關的事,但說起世界各地的風土人情來,也把戴老闆聽得興趣盎然。
一瓶軒尼詩,一個多小時就幹光了,主要是科爾貝和戴老闆在喝,馮剛多數時候就意思下,然後馮剛又幫兩人叫了瓶馬爹利XO,這瓶酒算是酒吧裡最貴的白蘭地了,竟然要二十幾美元,讓今晚的馮剛著實大出血一回。
“馮,按我們歐洲人的習慣,喝XO這麼高檔的酒,必須得配雪茄來喝才好,”科爾貝突然來了句,馮剛連忙又從口袋裡往外掏他那一塊五美元一根的雪茄,並跟一旁的戴老闆翻譯了下,也順手遞給老闆一根,平常不抽菸戴春風猶豫了下,大概也想試試,竟然接了。
看著馮剛金剪子金打火機咔咔一頓操作,戴春風也有點懵,直接問馮剛,
“你小子現在都這麼奢侈了麼?”
馮剛連忙解釋道:“這不是任務需要嗎,用來裝逼糊弄日本人的,再說我也沒花錢,都是跟宋夫人討要來的,”
這話聽得戴春風嘴角直抽抽。
三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點,喝光了那瓶XO,才揮手告別。
臨走前,科爾貝還不無遺憾的說,可惜漢森那傢伙今晚沒口福,跑去德國總會那邊去了,馮剛照樣翻譯,解釋漢森就是當初賣他情報的德國佬。
回禮查飯店的路上,馮剛對微醺的戴老闆說道,
“這個科爾貝別看職位低,卻是個很有料的傢伙,我正準備和他搞好關係,以後或許能從他那得到些情報,”
“嗯,看來這種地方你要常來,”戴春風深以為然的道,
馮剛又試探著問道:
“可惜今晚麥蘭捕房的皮埃爾和漢森沒來,要不要我明天喊他們倆過來,給您見見?”
”。報上間時一第得記定一,報的黨紅者或人本日有再,絡聯持保人些這跟多你後以,漢武回趕要早一天明我,用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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