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在真實的歷史上,1942年2月,日軍以三萬多兵力,將防守新加坡的八萬守軍打得丟盔棄甲滿地找牙,只堅持了七天,最後集體投降,導致號稱東方馬奇諾的新加坡防禦要塞輕易被攻破。
這當中,日軍連續多年在新加坡和周邊馬來半島,收集大量英軍防禦情報,做到有針對性的戰術佈置,是此戰能以少勝多的關鍵。
最關鍵的,目前培訓班就開設有測繪和攝影課程,情報學課程也有情報實地探查的戶外課程,新加坡屁大點地方,肯定要去各個要塞和軍營去實踐啊!而且就英國人這完全不設防的鬆懈勁兒,那馮剛還不是想怎麼拍照就怎麼拍,各種姿勢,想畫哪裡地圖就畫哪裡,各種新鮮熱乎。
得叻,小日本子,也不用你們費那個勁兒還得派間諜來,偷偷摸摸的收集情報了,把經費給我,這活兒老子就幫你們幹了!
一想到這兒,馮剛就忍不住看著由美呵呵傻樂,正和吳衣梅忍著臭味,在那剝榴蓮吃的由美有些詫異地抬頭問了句,
“你瞅啥?”
“我瞅你咋滴!”
“該不會是你這小騙子又想到什麼鬼點子騙人了吧?”倒是吳衣梅這方面更敏銳些,一語道破,
馮剛收起奸笑,一本正經宣佈道:
“我決定了,下個月放假,帶你們先回上海,然後回九江一趟,把和由美的婚事辦了,然後再回上海去梅姐家正式拜訪一下,順道提個親,”
一聽這話,兩女同時歡呼起來,舉著滿是榴蓮果漿的手,搶著抱馮剛腦袋狂親,頓時把馮剛弄得一臉花,
“我還沒說完呢,你倆急啥呀,”馮剛沒好氣地道,氣得他直接掀了吳衣梅的裙子,用來擦臉,
“我還準備帶你們去一趟日本,順道去看看卡桑,我有點想她做的鰻魚燒了,”馮剛衝由美眨了眨眼睛,道,
哇嗚,由美嚎嘮一嗓子就撲馮剛懷裡,眼淚都出來了,直說親愛的你太好啦!我愛死你了,我也想卡桑了。
吳衣梅聽馮剛要去自己家提親,也是非常開心,但因為任務在身,不得不提醒馮剛一句,
“咱們都走了,那新加坡站怎麼辦?萬一總部有任務或者派人來,咱們算擅離職守,是要被制裁的!”
“沒事兒,到時候讓王海濱哥倆守著,偶爾電報聯絡下,真有事咱們再趕回來就是,”馮剛滿不在乎的道,他很清楚新加坡站對於特務處來說,只是一步閒棋,目前也起不了什麼作用,能有個屁的任務,
假期的事是今天剛宣佈的,說七月一號到九月十五號,訓練班會放兩個半月的暑假,學員自由活動,到時候再回來繼續上課就行。
於是馮剛就動了回九江辦婚事的念頭,如果時間充裕,就直接去趟日本,看能不能跟日本海軍部做生意,當然,兒玉譽士夫這個中間人還是要找的,這錢不能省,以後黃金的事還得靠他。
而且把王海濱兄弟倆留在新加坡馮剛也放心,目前來看,兩人除了偶爾喝點小酒,喜歡口腹之慾外,幾乎啥毛病都挑不出來,聽話又老實,很值得信任。
接下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,馮剛利用測繪實踐課或者其他外出實習的機會,以及幾個禮拜天休息日,開車帶著吳衣梅走遍整個新加坡,查探英軍的佈防和其他防禦部署,為此他還特地買了臺德國產萊卡相機,扁方形,摺疊皮腔,很方便攜帶。
之所以帶梅姐,是因為她繪畫和攝影都是一流,畫地圖拍照片全得靠她,再說人少也不那麼惹人注目,更容易矇混過關。
還真如他所預料的那樣,駐守在新加坡的英國陸軍,的確十分鬆懈散漫,甚至可以說完全不設防,馮剛和吳衣梅有時候就這麼直接大搖大擺開車往裡闖,根本不攔,四處走動拍照,也很少有崗哨盤查。
當然,即使問起來馮剛也可以打著培訓班和秘密情報局的旗號,矇混過去,尤其兩人都穿著沒標識的英國陸軍軍裝,腰上挎著槍套,又開著福特轎車,看起來十分唬人。
每次探查測繪完,一回到旅店,資料整理和繪圖的活就交給梅姐,馮剛則在那搜腸刮肚翻檢腦袋裡的歷史記憶,把1942年日軍與英軍的新加坡之戰的記載,與自己實地探查到的兩廂對照,再做些合理修改,一小份完整詳實的佈防情報就基本差不多了。
最後則是把所有的這些彙總到一起,構成完整的英國陸軍在新加坡防禦全景圖,這份報告詳細到令人髮指,包括駐防部隊的番號、指揮官、武器裝備等諸多情況全部在列,碉堡暗堡、炮臺分佈一應俱全,相應照片,等高線測繪圖分門別類。
當然,也不能完全照搬史料,比如史料中記載的幾支軍隊,第8和第22印度步兵旅,第11錫克團、第10俾路支團,目前並不在新加坡,而在南亞或其他地方駐防,要等到大戰臨近前,才會換防到這邊。
至於號稱無敵的英國海軍,原本駐紮在新加坡的英國皇家海軍主力艦隊,已經全部調去地中海,去防守直布羅陀去了,目前新加坡海防極度空虛,只有兩艘一戰時期臨近退役的老舊巡洋艦,威爾士親王號和反擊號,停泊在港口充門面,防禦的還不止新加坡一處,而是整片馬來半島遼闊的海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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