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太清楚這對他本人,以及對整個國家安全總局意味著什麼!
等謝爾蓋四人互相攙扶著回到蘇聯領事館,已經臨近子夜。領事館裡有軍醫,替兩個傷員看過後,判斷是利器割傷了內膝韌帶,雖不至於殘疾,但想恢復起碼也得臥床兩三個月。至於那位傑森伯恩當時怎麼辦到的,四個人誰都沒看清楚,一瞬間就中招了。
謝爾蓋摔的那一跟頭也很慘,有一顆門牙磕掉了,另有三顆牙鬆動,好好的一個毛子帥哥給變成了豁牙子,不過他可不敢鬆懈,簡單處理了下傷口,第一時間給總部發了電報,將事情的經過不敢隱瞞地,全部彙報上去。
當然,他們四個人被一男兩女給團滅這種糗事,是不會完全照實彙報的,只能春秋筆法一下,聲稱在抓捕傑森伯恩的過程中,中了對方一夥人的埋伏,被反控制云云。
早上九點半,莫斯科,盧比揚卡,蘇聯國家安全總局會議室。
安全總局局長阿羅諾維奇、斯盧茨基,格勒烏第四局的局長彼得洛維奇,還有另外幾個安全總局高層正在召開緊急會議。
中國和莫斯科的時差為五個多小時,上海的謝爾蓋發電報給總部時,這邊的時間為早上六點,等譯完長長的電稿,通知到幾位知情的主要領導,最後湊在一起開會就已經是上午九點了。
格勒烏跟國家安全總局並非一個單位,屬於軍方,安全總局隸屬於內務部人民委員會,但代號拉姆扎的德國人佐爾格,本身是格勒烏培養的情報員,只不過因為佐爾格長期在海外活動,收集到的情報也大多數不是軍事情報,而是價值更高的戰略情報,所以格勒烏才將拉姆扎和他建立的情報網轉到安全總局這邊,獲得的情報雙方共享,
從上海發來的電報中,大家已經對事情的經過有了初步的瞭解,同時也對那個深淵小組愈加重視起來,好訊息是,對方目前只是要錢,明顯並未真的曝光拉姆扎,所以眼下佐爾格和他親手搭建的日本間諜網還是安全的。
讓大家擔心的是,這明顯是一起內部洩密案,有人將拉姆扎如此重要的情報,賣給了可惡的情報販子,如果不將之揪出來,未來肯定會造成更嚴重的後果。
當然,對方索要的三萬美元,還是要給的,而且按照斯盧茨基局長的要求,出了這麼大的紕漏,本該第一時間調回總部進行內部甄別的謝爾蓋,被命令繼續留在上海,負責與深淵小組繼續聯絡,甚至可以給更多的錢,比如雙倍,只要對方能提供情報來源。
對格勒烏彼得洛維奇來說,國家安全總局願意為這件事承擔責任,出錢擺平此事,就足夠了,佐爾格和他的拉姆扎小組實在太重要了,不容有失,至於接下來的肅反和甄別內奸,那是內務部和安全總局的事,跟軍方關係不大,格勒烏內部,知道佐爾格的有幾個,但知道拉姆扎的就只有彼得自己。
繞了一圈,確定沒被跟蹤之後,馮剛才帶兩女回了酒店客房,剛才對謝爾蓋等人的突襲,讓他興奮異常,這可是他兩世為人,第一次依靠武力來解決問題,更是頭次感受到自己身上所蘊藏的巨大能量,太特麼給力了,新加坡這半年多真的是沒白練。
談笑間,毛子特工被摧枯拉朽般放倒,那種趕腳豈是一個爽字了得,他意猶未盡,竟然主動去招惹兩女,拉她們大被同眠。
平常馮剛面對兩女時可大部分都是扶牆的,畢竟這方面女子有天然優勢,沒想到,一次意外的遭遇戰,就讓馮剛雄姿英發,盡顯男兒本色。
折騰了好久才消停下來,馮剛左擁右抱,卻是筋疲力盡連澡都不想洗,想直接睡覺,身子骨弱些的由美更是直接睡死過去,愛乾淨的吳衣梅卻不肯,見拽不動他倆,只好投了手巾幫他倆擦洗身子,問馮剛,
“你跟謝爾蓋說啥了?佐爾格和拉姆扎又是誰?”
由美不懂俄語,吳衣梅作為馮剛的俄語老師卻是聽得清清楚楚,馮剛勉強睜開眼皮,咕噥道:
“還記得上次的喬尼嗎?佐爾格也差不多,不過他是毛子那邊的,既然他們想跟咱們動粗,自然要給他們點教訓,”
“所以你就用佐爾格去勒索他們三萬美元?”吳衣梅刨根問底,實在是今天的事兒太莫名其妙了,
“對,誰讓他們招惹我了,呼,寶貝你輕點,好涼,”被涼水投過的毛巾在敏感部位一激,馮剛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
“那可是蘇聯人呀 ,他們以後會不會報復咱們?”吳衣梅有些擔憂地問,畢竟蘇聯特務機關強橫冷血的名聲在外,不由得她不擔心,
“沒事兒,只要掌握了他們的核心秘密,他們就不敢跟咱們der喝滴,”
馮剛說完這句,實在受不了睏倦腦袋一歪,睡著了。
吳衣梅卻是沒得到完整答案,還有點不甘心,她很想問,你又是從哪弄來了的這種開口敢要三萬美元的情報呀?
都是九年義務教育,不是,都一起受訓,你學得還沒我多呢,咋就這麼優秀,能弄來這麼多稀奇古怪、匪夷所思的情報來?不但英國人和戴主任願意出高價買,這回又把主意打到蘇聯人頭上去了。
估計蘇聯人這回也躲不過去要大出血一回。
那可是三萬美元呀!馮剛小老公!小騙子,你可真敢呀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