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於距離的原因,王海濤瞄的是河影新胸腹軀幹位置,王海濱補槍瞄的也是同樣位置,以莫辛納甘7.62x54R全威力步槍彈恐怖的高侵徹力和殺傷力,其實一發就足以致命,何況兩發,而且王海濱的槍法其實也非常好,這種情況下同樣不會失手,
但就這麼寸!
馮剛從望遠鏡裡看到擋槍的那人身上瞬間出現兩個血洞,有鮮血飆出,然後彈頭應該是直接穿透了那人的身體,又打在恰好回頭的河迎欽身上,同樣也飆血了!
馮剛無法判斷,這種經過人體組織阻擋過的子彈彈頭,能否給此人造成致命傷害,幾乎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下命令道,
“開 炮!兩 炮覆蓋!”
“咚,咚,”接連兩聲悶響,由美在不到兩秒時間內連射兩炮,迫擊炮炮彈看似飛得慢,實則非常快,幾乎瞬間落在河影親所在位置,馮剛從望遠鏡中看到,其中第一枚炮彈乾脆就是砸在他身上爆炸的,爆炸白煙閃了一下,第二枚炮彈接踵而至……
“撤退!”馮剛這時候也顧不得去看戰果了,直接幫由美把迫擊炮摺疊炮架鬆開緊固,放進開啟的木箱裡扣上,幾秒內已經收拾完畢,立刻右手拎起炮箱就走,地上的炮彈箱也被王海濤直接抱起帶走,
四人快速離開塔樓,重新鎖上門,速度很快卻並不慌亂地直接下樓直奔後院。
吳衣梅比他們先一步下樓,將兩臺汽車全部發動起來,並打開了車門。
前後不過三分鐘,兩臺汽車已經轟鳴著向城外駛去,數分鐘後,開過城東最後一處崗哨時,這邊果然沒有對出城方向進行限制和戒嚴,兩輛福特小轎車直接駛出南京城並向東南方向拐去……
路上,在最後時刻執行撤離計劃,而沒有目睹現場的吳衣梅問起來,情況怎麼樣時,馮剛答了句,
“我估計應該是活不了吧,我親眼看到有枚炮彈是在他身上炸的,”
“那人死了!胸前那嘎達開了個老大的窟窿,”開車的王海濤很肯定的插了句,
“死了就好,我當時都嚇得有點麻爪了,沒來得及看,”由美也道,
車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輕鬆不少,
“我看今天表現最好的就是你了,手賊穩,兩發炮彈全削他身上了,要是沒你今天任務弄不好要失敗哩,”馮剛猛誇由美,由美一聽果然喜笑顏開,
“沒大嫂那兩PAO,那小子八成也活不了,這個距離一穿二,又是要害部位,還挨兩下,絕比沒跑!”王海濤還有些不服氣地說了句,
“嗯,今天你和你哥的表現也都很優秀,穿了個人都沒跑偏,大功一件!”馮剛連忙哄孩子似的又誇了王海濤一句,
“這麼大的事他們肯定會嚴查,老公你說,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?”吳衣梅道,
“都開炮了,就一定會查到我們身上,很明顯這義大利炮眼下就我們手裡和上海區那邊有,”馮剛道,
“啊,那怎麼辦?該怎個收場撒?”吳衣梅不無擔心地道,為這個家她可是整天提心吊膽,操碎了心,
“到時候再說吧,至少JJS是樂意看到河影親死的,至於查到我們暫時也不必害怕,因為他們不敢公開,只要公開了我的身份,那所有人就會覺得是校長下令乾的,我們只是替罪羊,這事本來也是最容易讓人聯想到校長身上,不公開玩暗的,咱們還真不怵他們,”馮剛道,
馮剛這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,看看JJS主政到現在,被他採用卑鄙手段暗殺掉的人有多少,就知道這人有多毒辣多睚眥必報,許多人只是政見不合,更有如史量才般,因言獲罪的,
偏生這河影親在JJS1927年和1931年兩次被迫下野時,一次落井下石,一次按兵不動,兩次都幾乎搞死他,更在西安事變中想要直接派飛機炸死JJS本人,
換成別人,早死一百回了,
所以,要說誰最有動機暗殺河影親,JJS一定高居榜首,像河迎欽這種有名的親日派,日本人都不會對他動心思,而且何的勢力在國府內非常大,連JJS也投鼠忌器不敢動他,一旦揭開這個蓋子,怕是會引起軒然大波,到時很難收場,所以馮剛才篤定即使被戴春風查到是自己乾的,對方八成也會幫著掩蓋真相。
最關鍵的是,經過開戰前後,馮剛的反覆試驗,發現自己哪怕用老手段,算盡機關,對於JJS的頑固不化那也是屁用沒有,白搭功夫,所以才有了這次接近破罐子破摔的暗殺行動。
既然改變不了歷史,那老子掀桌子不陪你們玩了,馮剛現在對於繼續向特務處提供重大情報,尤其涉及到即將到來的南京保衛戰,完全提不起任何興趣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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