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。
南城的天氣已經有些轉涼,初秋的寒意順著大廈的玻璃幕牆悄然滲透。
我坐在頂層總裁辦公室的老闆椅上,翻看著助理剛剛送來的行業簡報。
新上任的女特助小林敲門走進來,將一份結案通知書恭敬地放在我的桌面上。
“顧總,法務部那邊傳來的訊息,顧清辭的案子今天上午已經宣判了。”
我連頭都沒抬,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“判了多少年?”
小林推了推眼鏡,語氣嚴謹。
“因為涉案金額巨大,且存在多次偽造公章、職務侵佔的惡劣行為。”
“數罪併罰,判了十年零六個月。”
“法庭上她還在瘋狂狡辯,試圖把責任推給底下的經理。”
“結果公訴人直接拿出了她在海外賬戶洗錢的鐵證,她當場就崩潰癱倒了。”
“她名下所有的非法所得資產也全部被法院強制執行,用來填補公司的虧空了。”
我翻檔案的手頓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十年。
對於一個心高氣傲、自以為能將整個顧家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人來說。
這十年的牢獄之災,比直接殺了她還要讓她痛苦。
她將在那個狹窄陰暗的角落裡,日復一日地咀嚼著自己的貪婪與愚蠢。
這就是她咬主人的代價。
我合上檔案,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著腳下這座繁華的城市。
小林走到門口,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過頭。
“對了顧總,今天下午在城西那塊新開發的地皮上,有個奠基儀式需要您親自出席剪綵。”
我點了點頭,拿起了掛在一旁的定製風衣。
“安排車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