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章
離開盛清黎的第二年。
我被調到了集團在南城的分公司，升任了專案主管。
南城是一個節奏很快的城市。
沒有漫長的雨季，每天都是豔陽高照。
我換了利落的短髮，習慣了穿著職業西裝在各個會議室裡周旋。
“星延，今晚部門聚餐，你可不能再缺席了。”
好兄弟兼同事林子川靠在我的辦公桌旁，敲了敲桌面。
“行政部的那個王總監，可是一直對你有意思，打聽你好幾次了。”
我從一堆報表中抬起頭，揉了揉發酸的脖頸。
“幫我拒了吧，今晚要出個策劃案。”
林子川翻了個白眼，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。
“陸星延，你是不是打算跟工作過一輩子？”
“那個王總監條件多好啊，本地人，有房有車，下班還能按時接你。”
“你到底想找個什麼樣的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想找個什麼樣的？
腦海裡下意識地浮現出一張帶著凌厲氣場，眼底滿是疲憊卻依然強撐著對我笑的臉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，把雜念甩出去。
“我現在覺得搞錢最踏實。”
隨著職位的升高，我越來越能理解當年盛清黎的處境。
手底下管著幾十號人，專案一齣問題，牽一髮而動全身。
連我自己都開始頻繁地結束通話別人的電話，在凌晨三點回復郵件。
身不由己，這四個字，我現在體會得淋漓盡致。
晚上十點。
辦公室裡的人都走光了。
我泡了一杯咖啡，點開了財經新聞的網頁。
其實我早就戒掉了關注盛氏集團的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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