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音懷疑周京淮被奪舍了。
不然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?
她慢慢扭過頭,睫羽輕輕顫動,眼底帶著未散的慌亂與小心翼翼的疑惑,聲音細細軟軟的,帶著一絲不確定:
“你……不生我的氣了?”
她睜著澄澈的眼眸,定定望著他。
眼底還凝著些許忐忑,像只闖了錯、乖乖等待原諒的小動物。
周京淮垂眸深深看著她,目光掃過她泛紅的耳尖。
下一秒,他微微用力,將攥著她手腕的力道收緊,輕輕一拉。
時音猝不及防往前踉蹌半步,穩穩撞進了他溫暖寬闊的懷抱裡。
他微微垂首,下頜輕抵在她的發頂,聲音又悶又沈:
“時音,我好想你。”
其實在鬧彆扭的第二天,周京淮就後悔了。
可他實在被時音騙的怕了。
這女人嘴裡就沒一句真話,需要他時好哥哥的叫,不需要時,就是情人,連一個正經的名分都沒有。
那幾天他喝的爛醉如泥,什麼都想不起來了。
可醒過來之後,心裡還是空蕩蕩的,無論是交際,賽車,派對,什麼都不能勾起他的心思。
他每天都想著,只要時音能稍微的跟他低一下頭,他保管會乖乖的回去。
可什麼都沒有,直到他看到了傅斂。
整個人死氣沈沈,周京淮從來沒有見過對方這個樣子。
就算是當年溫知柚一心要離他而去,他也從沒有這麼明顯的表露在明面上。
那日回去之後,周京淮就得知了時音不在京市的訊息。
他找了她好久,一開始並不容易,替她遮掩的那人手段高明,兜兜轉轉了快幾個星期,周京淮才發現一些蛛絲馬跡。
偷偷見到對方的第一面,周京淮發現自己哭了。
真是沒出息。
他自己都唾棄自己。
可看見她的確過的很好,周京淮心裡卻突然犯了酸。
好像……離不開的人一直都是他。
他就像個小偷一樣,偷窺著不屬於自己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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