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討厭一切的失控,畢竟每個人的可掠奪愛意幣都是有限的。
傅斂作為S級掠奪物件,他的上限就比別人高。
這也意味著時音要花更多的心思放在他的身上。
遲曜作為A級掠奪物件,她當然也不會放過薅羊毛的機會。
這次也只不過是嚇嚇他罷了。
畢竟,即使是見不得光的名分也是名分,這有助於時音薅愛意幣。
念及此,時音壓下心底殘餘的怒意,抬手慢條斯理整理自己的狀態。
她指尖輕輕撫過被遲曜方才失控的動作弄亂的長卷發。
將散落的髮絲逐一捋順、歸置耳後,又抬手撫平褶皺的裙襬,擦掉唇角殘留的溼潤水漬。
一點點將方才曖昧失控的痕跡盡數掩去,恢復成那個溫順乾淨、端莊得體的模樣。
收拾妥當,她這才抬眼看向身側的遲曜。
遲曜還僵在原地,清瘦的身子微微緊繃,臉頰的紅印依舊清晰。
一雙原本清亮的小狗眼紅彤彤的,盛滿了惶恐與不安。
他垂著眸,乖巧又可憐,全然沒了方才不管不顧的樣子。
他臉生的嫩,皮肉雪白,更襯得臉頰上的巴掌印通紅。
時音方才的力道的確很大。
她自己聽了都疼。
不過她深諳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道理。
所以此刻她上前半步,抬手輕輕覆上他柔軟的發頂,指尖溫柔地摩挲安撫著,動作溫柔又寵溺。
在遲曜怔怔抬眸望來的瞬間,她微微俯身,柔軟的唇輕輕落下,愛惜又繾綣地吻過他泛紅發燙的眼尾。
一吻落罷,她貼著他的眼瞼,嗓音放得又輕又軟,帶著蠱惑人心的溫柔,緩緩安撫:
“知道怕就好,我沒有真的怪你。”
“只是下次,不許再這樣不顧後果了,嗯?”
“乖乖聽話,安分一點,別再給我惹麻煩。”
明明時音的年齡比遲曜小,可在一開始兩人交往的過程中就是時音在主導全程。
比起時音,遲曜更像那個小孩子。
溫柔的語氣,親暱的動作瞬間撫平了遲曜所有的慌亂與不安。
他緊繃的身子驟然放鬆,遲曜不敢要求太多,只是溫柔的將時音的手掌貼近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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