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讓我媽活著時不得善終,死後也不得安寧。
我死死盯著那條訊息,牙齒咬得嘎吱作響,指甲也嵌進掌心,滲出血來。
就在這時,不遠處商場的螢幕上開始反覆語音播放起一條訊息,“據悉裴先生將於今日在雲頂酒店為愛妻舉辦六週年結婚紀 念日晚宴......”
聞言,我低頭點開老公的聊天框,只發了四個字:【雲頂酒店。】
然後,我等不及了,拖著滿身的傷徑直去了附近最近的一家保鏢機構。
一個小時後,我身後跟著十幾個黑衣壯漢,浩浩蕩蕩地殺進了雲頂酒店。
宴會廳裡燈光璀璨,裴臨洲和許知微正並肩站在巨大的蛋糕前,齊美玲和我爸站在兩旁,臉上都掛著笑意。
滿堂賓客舉杯致意,音樂悠揚。
我走進去的那一瞬,他們所有人臉上的笑都僵住了。
這次,我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,直接對保鏢揮手致意,“給我砸!”
瞬間,這些保鏢像一陣黑色旋風掃過宴會廳。
兩層高的香檳塔被推倒,水晶杯碎裂四濺,金黃的酒液淌了一地;
精心佈置的“六週年快樂”橫幅被扯下,撕裂成兩半;
花牆傾倒,桌椅被掀翻,盤碟瓷器碎成粉末......
宴會廳轉瞬成了一片狼藉的廢墟。
直到許知微尖叫著拽住裴臨洲的胳膊,他才迅速揮手喚來宴會廳的保鏢。
兩隊保鏢扭打在一起,可我帶來的人手不如對方多,很快被制服。
裴臨洲臉色鐵青地走到我面前,聲音透著令人心寒的怒意,“你想幹什麼?”
不等我回答,齊美玲已經衝到我面前,揚手就是一巴掌。
她怒罵我,“虞思晚,你還要不要臉了?六年前恬不知恥地爬上裴臨洲的床,六年後還揪著他不放,難道你就這麼喜歡當小三不成?”
她越說越來勁,轉頭對著滿堂驚愕的賓客拔高嗓門,“大家都看看!這女人,和她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模一樣!她母親是破壞我家庭的第三者,如今她也有樣學樣,六年了都不肯放過我女兒,還上趕著給我女婿當小三!”
一字一句,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,不斷凌遲著我的心臟
我想起媽媽去世前被硫酸侵蝕的慘不忍睹的模樣,想起此刻她連最後的安息之所都被人掘了,骨灰也都被楊了!
而這一切都是拜齊美玲所賜!
“齊美玲,你這個畜生,你還我媽的命來!”
我再也壓不住胸腔裡那團烈火,猛地揚手朝齊美玲扇過去。
可我的手剛抬到半空,就被裴臨洲狠狠攥住了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“虞思晚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”?嗎局警進送被再想你道難,日念 紀年週六的微知和我鬧大就來出局警從剛今如,後在冢冠立,先在圈花送姨阿齊給你“,失與耐不的濃濃著底眼,我著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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