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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臨洲盯著我的結婚照,瞳孔驟然收縮。
依偎在他懷中的許知微也捂住了嘴,不可置信地驚撥出聲,“你老公......是首富?”
我只冷冷一笑,收回手機便想離開。
裴臨洲卻大步上前攥住了我的手腕,“思晚,你照片P得挺真,挑的假老公人選也很有分量。只是據我所知,首富和他夫人現在正在巴厘島度假。”
他看著我低低笑了一聲,“下次騙人之前,記得先把資訊瞭解全面些。”
說完,他不等我解釋,再次將我推搡回車上,聲音陡然冷了下去,“現在,你該跟我去醫院,給齊阿姨道歉了。”
一路上,我都被裴臨洲緊緊控制在後座。
車窗外的街景飛掠而過,我心口堵得像壓了塊石頭。
然而,等我們趕到醫院時,齊美玲卻面色紅潤地靠在病床上,我爸正坐在床邊,一勺一勺地喂她喝藥。
聽到開門的聲音,我爸轉過頭來。
他看見我,神情滯了一瞬,隨即眼底浮起復雜的情緒,帶著懷念問我,“回國了啊,那你媽媽也回來了嗎?”
我諷笑一聲,不想回答。
齊美玲也不滿地拽了拽我爸的袖子,他這才像猛地醒過神來,看向我的目光驟然帶上了幾分冷厲,“跪下,給你齊阿姨道歉。”
“讓我給齊美玲下跪?”
我嗤笑出聲,“行啊,她不是癌細胞擴散性命垂危了嗎?那就等她死了,我或許真會考慮考慮。”
“許思晚!”
我爸重重將藥碗拍在桌上,對我怒目而視,“你怎麼跟長輩說話呢?再不認真跟你齊阿姨道歉,我就把你帶回去,動用家法!”
‘家法’兩個字落進耳朵裡,我胸口驟然冰涼一片。
許家的家法,是用帶著倒刺的鞭子鞭打一百下。
我小時候聽媽媽說過,爸爸當年為她捱過。
許家不允許他娶家境懸殊的媽媽,他不肯低頭,硬生生受了那一百鞭。
後來他掌管了許家,曾和我說過,“思晚,爸爸受過家法知道那有多痛苦,所以,就算以後我的思晚做了再大逆不道的事,爸爸都不會對你動用家法。”
可如今,他卻要為了齊美玲,對我揮起那條鞭子。
“思晚,你想好了嗎?”
我爸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。
我抬眸看著他,一字一句的說:“別叫我許思晚,我姓虞!你別忘了,在你出軌齊美玲那天起,我就跟我媽姓了。你許家的家法,管不到我頭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