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花、莪術、三稜,還有水蛭。”
“這不是落胎方,這是催血的虎狼藥。”
大哥一怔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意思是明珠沒有身孕,喝下這碗藥也會腹痛出血。”
謝懷瑾冷冷看向沈青蘿。
“屆時她疼得說不出話,你便能指著滿地鮮血,告訴所有人她剛剛小產。”
“人證、藥證、血跡都有了。她就算渾身長滿嘴,也洗不清。”
滿堂將士齊齊變了臉色。
沈青蘿伸手就要搶藥。
“胡說!這藥剛才掉在地上,一定被人換過!”
謝懷瑾抬腳踩住她的手。
“急什麼?你昨日送進我夫人院裡的暖宮藥,還原封不動地放著。”
春桃立即捧來藥包。
謝懷瑾拆開一看,裡面的藥材分毫不差。
沈青蘿終於慌了。
她撲過去抓住大哥的衣袖。
“顧大哥,我沒有害嫂嫂。”
“我在戰場上替你擋過箭,你連我都不信了嗎?”
大哥望著桌上的兩包藥,嘴唇動了幾下。
這次,他沒能立刻替她說話。
謝懷瑾冷笑。
“別急,你那筆賬,我們待會兒慢慢算。”
他話音剛落,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喝。
“還有我女兒的命!”
一名百夫長跌跌撞撞闖進宴廳。
他身後跟著兩個戴著帷帽的女子。
其中一人抬手摘下帷帽,露出額角猙獰的舊傷。
。步一退後地猛,臉的清看蘿青沈
:道句一字一,著盯子
”?失很是不是你,死有沒我,醫神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