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騙你一句,你就信。”
顧晚棠笑了。
“我哭著求了一夜,你卻一句都不信。”
另一名女子也摘下帷帽。
正是被校尉休棄的側夫人柳柔。
她將三份脈案放上桌。
“我當年確實懷了三個月。”
“沈青蘿替我診脈後,送來一副安胎藥。”
“我喝下去,當夜便見了紅。”
“第二日,她當著全府的面,說我根本沒有懷孕,只是拿雞血裝出小產。”
校尉臉色煞白。
“你為何從沒告訴我?”
柳柔冷冷看他。
“我說了,你嫌我哭得煩,讓人堵住我的嘴,把我丟出了府。”
謝懷瑾展開江南藥鋪出具的藥渣驗方。
“所謂安胎藥裡,摻了牛膝和麝香。”
“孩子不是沒保住,是被人活活打下來的。”
校尉猛地撲向沈青蘿。
“你害死了我的孩子!”
沈青蘿捱了一巴掌,摔倒在地。
她捂著臉尖叫:
“藥經過那麼多人的手,憑什麼算在我頭上?”
“況且她只是個妾,誰知道孩子是不是你的?”
校尉又揚起手。
大哥卻先一步擋在沈青蘿面前。
“夠了。這些人都是懷瑾從江南帶回來的,證詞未必可信。”
“此事牽涉軍中清譽,不能由謝家一方定罪。”
沈青蘿立刻抓住大哥的衣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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