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螢幕終於安靜下來。
我走進登機廊橋,沒有回頭。
這座城市有我六年的感情,也有我六年裡最卑微、最狼狽、最不像自己的樣子。
從今天起,都不要了。
三個小時後,飛機落地南城。
我開啟備用手機,給策展公司負責人發訊息。
“許總,我到了。”
對方很快回復:
“酒店已經安排好,明天不急著上班,先休息。姜小姐,歡迎來南城。”
剛到酒店,陌生號碼打了進來。
我接起,對面是許悠悠。
她聲音尖銳,再沒有平時裝出來的甜軟。
“姜梔,你瘋了嗎?你知不知道今天因為你,梁家丟了多大的臉?”
我把行李箱推到牆邊,平靜地問:
“因為我?”
許悠悠咬牙:
“大家只是開玩笑,你至於把事情鬧這麼大嗎?你不是一直很能忍嗎?怎麼突然有骨氣了?”
我笑了。
“許悠悠,不是我突然有骨氣,是你們已經不值得了。如果只是開玩笑,那我也把你哭著求梁敘護著你的樣子做成表情包,發給全網看。”
她惱羞成怒。
“你以為梁敘真的會放棄我?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我爸救過樑叔叔。你不過是跟了他六年,他哄哄你,你就該回來。”
我說:“那你讓他哄你吧。我不要了。”
說完,我結束通話拉黑。
接下來幾天,我的備用號碼幾乎被打爆。
梁母發訊息:
“梔梔,阿姨知道你受委屈了。但梁家也很難看。你先回來,我們讓梁敘給你道歉。”
我沒有回。
共同朋友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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