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裴硯舟去西南山區醫療援建。
走前,他把婚戒摘下來,放在我掌心。
“那裡條件差,我怕弄丟。”
“等我回來,你再給我戴上。”
後來,山體塌方。
他失去下落。
那三年裡,裴母病倒過兩次。
裴氏股價震盪。
瀾星專案被外部資本盯上。
我一個人扛著。
他們都說我堅強。
可沒有人知道,我半夜醒來,常常盯著那枚婚戒坐到天亮。
我以為只要我守住他的一切,他總有一天會回家。
他確實回來了。
卻帶著另一個女人。
開口就要我把母親用命教會我的底線,讓出去。
第二天,裴母來找我。
她坐在書房對面,語氣比以前軟很多。
“聽瀾,媽知道你心裡委屈。但硯舟能回來,多虧喬梔,裴家不能忘恩負義。”
我問:“媽覺得這件事合適?”
裴母嘆氣。
“孩子都叫爸爸了,外人聽見,總要給個交代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那知夏和星迴呢?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他們是裴家的孩子,身份穩得很。”
“聽瀾,你別鑽牛角尖。”
“你是正妻,沒人能越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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