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【14】那是誰？阿裴的白月光】
好友生日將近，得到邀約，蔣方興奮非常。
他早已準備好一份了不得的禮物，等著在裴雪舟生日時送出。
但今天見到裴雪舟，他卻有另外的話要講。目睹裴雪舟對丁明璫的幫助，再怎麼遲鈍都感覺出事情大不對勁。
餐廳內的人工湖平靜地反射著陽光碎片，桌面上擺著昂貴精緻的下午茶，而蔣方看起來很愁。
“裴，你一定不要跟她走得太近。我可以用從小到大所有慘痛經歷來擔保，她就不正常。”
裴雪舟好笑：“那什麼是正常？”
蔣方滿臉“我就知道會這樣”的神情：“聽我說，裴。你想幫她是正常的，看到那張臉會喜歡她也是正常的，我從小見過這種事太多了，很多人都會這樣想。”
是正常的……很多人都這樣……
裴雪舟沒接話，眼中閃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
蔣方還在自顧自輸出中，因為激動，語速很快：“可是丁明璫她……聊齋，聊齋咱都看過，越是那種又漂亮又看起來很慘的生物，你說能是什麼？”
裴雪舟已經讀出他的話外之音，有意揶揄：“畫中仙？”
！
蔣方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，他只是性格咋呼，能跟裴雪舟成為大學室友，素質教育顯然接受得不錯。
從這個用詞裡分析體會了一下說話人的感情色彩，他真的要崩潰了。
“哦不！”
裴雪舟覷著他，笑道：“她到底做過什麼，讓你這麼警惕？”
蔣方手指貼著嘴巴邊緣，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，猛猛搖頭。
說小女孩兒壞話在他的道德修養之外，尤其是一些緋色傳聞，他的家教不允許。
然而見裴雪舟神色一派輕鬆，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可怕，他實在忍不住，自言自語唸叨：“別的不好說，這個總可以，我可沒背後瞎編排誰。”
再看向裴雪舟時，他道：“我跟你說過她差一點被我小叔收養的事吧？”
“你肯定已經知道她是個棄嬰，被嘉盛資助才能去上學。我小叔不是跟丁向學一直有來往麼，就知道了有這麼個女孩兒存在。”
“家裡說我小叔什麼都好，就是一直也沒結婚，跟不近女色似的。那年家裡催得緊，說不結婚有個孩子也行，他就把丁明璫帶回來了。有收養她的打算。”
“那一年她多大？”
“唔，我也不記得她年齡，十二三？也許更大一點？說原本也是有人照顧的，但是都去世了。”
蔣方說的應該是撫養她長大的鐘家父母……原來那麼早就去世了麼？
裴雪舟眉頭蹙起，還有些話，在蔣方面前不好明說。
沒有配偶的人收養異性子女有嚴格規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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